罗霄怂恿,“你不是一直想气死你爸妈么?你这坏学生拉着好学生堕落早恋,这不比打架更能气死叔叔阿姨?”
罗霄继续出坏主意,周时潋忽然朝他坐的椅子踹了一脚。
罗霄嘭地一下摔得狗吃屎,椅子同样散架。
他捂着屁股,刚准备破口大骂,迎面就看到宁蔚捧着书回到了教室。
罗霄灰溜溜跑了。
宁蔚看着散架的椅子,冷静地说:“你把我椅子踢散了。”
周时潋脸上盖着书,睡得很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事不是他所为。
要不是宁蔚亲眼看到他那一脚出的多么用力和迅速,也会以为他是无辜的。
周时潋在学校里的名声很响亮,他的学习成绩不是最好的,但打篮球和体能很出色,男同学几乎没一个不服他。
跟他做同桌的这半个月,宁蔚也隐约感觉得出来,班里的女同学会在下课的时候时不时来他们这桌转悠,就是为了多看他几眼。
这是个轻而易举就可以得到最多赞赏与目光的人。
与她更不是一类人。
但这不代表,他能欺负她,把她椅子踢散架。
宁蔚放下手中的书,见他仍然懒懒散散地靠在窗边晒太阳,心里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她倾身过去,一把取过盖在周时潋脸上的书。
一张白皙俊朗的面容,毫无保留的出现在她的视线内,宁蔚迟钝地看了几秒。
午间的阳光通过玻璃落在他的面颊上,他许是刚打完篮球回来,额间的刘海还带着湿润。
朝气蓬勃,熠熠生辉,少年气息无比鲜活。
周时潋缓缓掀起眼帘,桃花眼的眼尾衔着锋芒,慢条斯理地说:“吵什么,椅子分你一半就行了。”
宁蔚:“?”
周时潋懒洋洋地挪动了下,“坐。”
看着那半边空出来的椅子,再看周时潋那浑身没骨头的懒散劲,竟让宁蔚看出了些,他不是在分椅子,而是在分床的离谱。
正处在高中青春期的男生,也没少用这种方式挑逗女同学。
回想刚才在教室里那些男同学看她鄙夷的眼神,宁蔚内心受到了很大的屈辱,她后退一步,什么也没说,又出了教室。
罗霄坐在周时潋后面,小声说:“你把学霸惹到了,她会不会去找老师哭鼻子啊。”
周时潋扫了眼散架的椅子,朝身后勾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