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的命!!”
“剑!!?”女帝疑惑的皱了皱眉,
“朕从未去巫马家族拿过任何剑?”
“你想要剑,直接跟朕说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至于镇北王说要她命的话,女帝直接当做没听到。
萧云浩看向女帝身边的使臣,冷笑,
“怎么,你的使臣没告诉你,本王就是当日被你关在诏狱的疯子?”
“诏狱的疯子!!?”女帝想起诏狱的疯乞丐,脸色一白。
她猛地冲到女墙边,双手扒拉着城墙,眯眼仔细盯着萧云浩看。
“怎么可能…”
女帝看着萧云浩那双冰冷的眼睛,脑中闪过诏狱疯乞丐的眼睛,两双眼睛慢慢重合在一起。
“是你…”
女帝面如土色的看着萧云浩,想到诏狱里那恐怖的一幕,她说话都开始打颤。
那把剑…还挂在她的书房里。
女帝狠狠咬紧哆嗦的牙齿,气的浑身哆嗦的看向使臣,
“你为什么没跟朕说起这件事!!”
错了,全都错了!!
如果使臣跟她说起镇北王是疯乞丐,她怎么会傻到拿巫马家族的人去威胁镇北王啊。
疯乞丐和巫马家族可是有死仇的。
“不不不…陛下,镇北王只说要取剑,没说疯乞丐的事情啊。”
使臣吓得一缩脖子,简直欲哭无泪。
取剑这这话他确实忘记传了。
那都怪石坚,老说巫马家族什么的,导致他一慌乱,就把这句不打紧的话忘记了。
至于疯乞丐什么的,镇北王可一个字没跟他说啊。
使臣抿了抿嘴看向盛怒的女帝,
“陛下,只是一把剑的事情,臣以为是镇北王放的狠话,所以…”
女帝一个眼刀横向使臣,抬手拔出身边侍卫的剑,一剑削掉了使臣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