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这么说,肯定是已经有了应对的法子,他瞅着就行。
很快,一名冻的缩着脖子的使臣,跟在侍卫身后走进了客厅。
使臣进入暖呼呼的客厅后,紧绷的皮肉才感觉舒坦了一些。
造孽了,这赤炎城比皇城还要冷的多,到处都是冻的嘎嘎硬的冰块,差点没冻死他。
不是说赤炎城干旱很厉害嘛,哪来的这么多冰块,这样子也不像是缺水的。
使臣快速的瞄一圈,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巫马家族宅子的正厅。
以他的身份地位,巫马家族可不屑见他。
使臣看向坐在首位男子,心中满是疑惑。
巫马家族怎么会把宅子让出来,给这些人用?
“西凉国使臣,见过镇北王!”
对上镇北王眼神的一瞬间,使臣心里一咯噔,连忙行礼。
他倒是想装装样子拿大来着,可一对上镇北王那冰冷充满杀气眼神,他就怂了。
他只是一个小小使臣,还是不要那么刚的好,保住命,把陛下交代他做的事情做好就行。
眼下大厅里没有一个是他的人,可不得…
嗯!!?
就在使臣如此思索时,他突然看到一张十分熟悉的脸庞。
定眼一看,使臣嘴角抽搐了两下。
丛大将军…
哎!
陛下实在不该让丛大将军回京问罪,这下好了,直接把丛大将军逼的叛国了。
使臣的目光落在是丛崇丘身上,有些失望。
就算陛下逼迫丛大将军回京问罪,那也不是丛崇丘叛国的理由啊。
不过想到巫马家族准备将丛崇丘大卸八块的样子,使臣沉默了。
确实不能欺负老实人欺负的太狠。
丛崇丘觉察到使臣的目光,淡淡的扯了下唇角。
搞什么玩意,使臣的眼神是不是有些离谱了,那样子咋那么像老子看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