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脸欣慰感叹着抬头看向水天城城门的丛崇丘,听到动静惊慌的回头看去。
“王大人!!?”
看着四肢呈现环抱模样躺在地上的王知府,丛崇丘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也太虚了吧。
丛崇丘连忙从马背上跳下去,慌忙扶起冻僵的王知府。
“冷…冷…”
王知府手僵硬的悬在半空中,颤抖的嘴唇发出稀碎的声音。
边境是苦寒,但是他好歹是一城知府,大冬天一直都是在府里猫冬,何时受过这样的罪。
出门就是暖呼呼的轿子抬着,走远门也是铺的厚厚的马车躺着。
从来就没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骑过马啊。
而且…他还没光着一张脸,手上的手套也不是皮毛的。
丛崇丘瞅着王知府脸上冻的冰嘎达,那鼻涕嘎达从鼻子一直拖拉到了胸口,确实是挺惨的。
“我…我给你捂捂。”
看着王知府那晃动的眼珠子,略带愤恨的斜了他一眼,丛崇丘心虚的垂下了眼皮。
他哪知道这家伙这么不经冻啊。
军里的兄弟们都是骑着马来水天城的,就没王知府这么惨的。
丛崇丘伸出两大冰爪子握住王知府的冻僵的手,张大嘴巴哈了几下。
就在这时,水天城紧闭的城门,吱哑一声打开了。
丛崇丘哈气的动作一顿,他连忙伸手弹掉王知府脸上悬着鼻涕冰嘎达,佯装淡定的转身看向城门口。
至于身后王知府那要吃人的目光,他压根就没看到。
“丛大将军,久仰大名。”萧云浩拱手,笑了笑。
“萧---镇北王。”丛崇丘拱手,“恭喜…”
看到萧云浩的一瞬间,丛崇丘震惊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家伙越活越年轻就不说了,这身手他居然一点都看不透。
以前他拼一拼,或许能跟萧云浩勉强打个平手。
现在,他感觉自己的完全不是萧云浩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