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你自己控制时间,不舒服了就自己松开,好吗?”
明照临干涩的舌尖瞬间就得到了滋润。
“…嗯。”
他忍不住攥得更紧了一点,反胃和幻觉带来的疼痛不是不存在,可他就是自虐般想要去触碰路回。
他得克服,他得快点好起来。
他还想要抱他。
路回和明照临在沙发上坐下,因为他的手腕被明照临抓着,所以他们之间的距离也要比平时更近。
路回拿出了蛋挞,路手不好拆开,只能让明照临帮忙:“你现在想吃吗?”
对于路回的问话,明照临绝大多数都是点头的:“嗯。”
他抬起另一只手:“你拿着下面。”
两人合力打开了盒子,芝士蛋挞的香气彻底飘出来,勾得喜欢甜品的人胃里的馋虫都醒来了。
明照临对甜品无感,但他知道路回从前很喜欢吃,所以他跟路回说:“一起吃,可以吗?”
路回没有拒绝明照临的邀约:“好啊。”
他从袋子里找出来小小的正方形塑料袋,明照临看见的时候愣了一下,旋即藏在发尾底下的耳尖通红。
他攥着路回的手又紧了几分,路回只以为他是有点不舒服,所以看了看他。
昏暗的光线恰好掩住了明照临的慌乱,路回没有意识到明照临误会了什么,只拿着袋子示意了一下明照临:“帮忙撕一下。”
他倒是可以用牙齿咬开,但是要跟明照临分一个袋子里的手套,咬开好像不太好。
明照临在他的指挥下,下意识地抬手,但指尖却在轻颤。
他在电击椅上,被迫看过很多片。
其实他觉得很恶心。
就算不是在电击椅上遭受那些,平时他看的时候,他也看不下去一点的。
他觉得人的肉丨体很脏——在进去之前,明照临就这样觉得了。
所以在里面被迫看那些的同时还要遭受电击,就让明照临对这些事有更深的心理阴影,他到现在都不会有晨bo的正常生理反应,小生这件事对他来说,成了一个让他会作呕也会恐惧的存在。
但现在……
明照临的视线往下滑,停留在了路回的脖颈处。
路回的脖子很漂亮,很像是天鹅的脖子。
他依稀还记得自己有一年暑假跟谁去看过舞剧,坐在最前排,很经典的《天鹅湖》。
破碎混乱的记忆里,有人说那些女孩子们扬起的脖子很好看。
明照临有点印象,但都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