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临喉结滑动两下,又莫名地,挪不开眼。
可能见惯了部落里的‘兄友弟恭’,突然见到这么诡异的一幕,阿莱哆嗦了一下浑身都不对劲儿。
被夜风吹得瞬间清醒之后,他更生出一种距离二人很近却又相隔很远的距离感。
仿佛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局外人。
少年轻吁一口气,也是,这种满眼只有彼此的对望怎么能是囚禁与被囚禁者?
他正感慨自己错得离谱,又突生一问:就算血脉相连,蛇类真的会同其他物种居住在一起吗?
就连雌性蛇类产蛋之后也是盖上一抔湿土之后毫不犹豫地离开。
任阿莱思维再跳脱,实在想不明白。
到底还有什么更加隐秘的理由——叫二人密。不。可。分地,生活在一起?
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视线就不由自主地移向兄弟俩,目光不经意略过人鱼被蛇尾勒紧的腰间。。。。。。
突如其来地,隔着空气,阿莱只觉自己呼吸一窒。
他仿佛。。。。。被什么有恐怖的外力扼住脖颈,有一股巨大的威压迫使自己强转移视线。
少年脊背发凉,冷汗涔涔。
他恢复心跳的过程大概用了很久,直到呼吸平复才惊觉刚才如有实质的窒息感来源为何——
那是冷血动物独有的,血腥而不详的眼神。
原来明照临的杀意并没有完全消散,这人。。。。。。在向他下达最后的警告。
又或者说,是对缠绕在蛇尾中的人鱼的
——绝、对、占、有!
他没说谎。
明照临的直觉能够给他答案。
但是……
明照临有点意外了:“你那个警察朋友,不是【公平之秤】?”
这是明照临猜的。
因为他能够感觉到那天“君朝满”和【公平之秤】见了后,心情就有点微妙了。
而刚好路回多次说过自己是个辅警、但没读过书,能当上辅警也是因为自己的朋友帮忙……
路回稍顿,视线重新放回明照临身上,语调很平淡:“不是。”
他说:“他们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