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夜晚的粉蓝色许葶,验证了这一条。
他们走进去,路回注意到杜庆廉好像有点不舒服一样,一直在避免自己的肢体碰到什么,连自己都在避让。
就仿佛……衣服里面有针扎他一样。
路回看了一眼卫生间。
姚皜皜知道他要演,所以自己直接问了:“大白天洗澡?”
杜庆廉听到这个,脸色就更加难看了:“因为上午的时候被吐了尸水,他一直觉得很脏,说自己被污染了。”
姚皜皜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路回为什么来看他们的病历本。
杜庆廉把放在抽屉里的病历本递给了路回。
路回接过后,明照临就悠悠上前了两步,凑在他身边,一块儿看。
只见病历本上赫然多了一条“重度洁癖”。
路回忍着侧头看明照临和他确认信息的动作,把病历本递了回去。
他是摊开递的:“他多了一条病。”
杜庆廉一愣。
他伸手接过后,看见上头写着的四个字,瞪大了眼睛。
路回又提醒似的说:“说起来,我们刚才在食堂看见万破浪在吃人肉,都快要把自己撑死了。然后明哥带我们去看了一下他们病房的病历,就写着异食癖。”
杜庆廉整个人登时如同被一盆冰水泼下,他都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舒服了,一个箭步就往卫生间那边走。
这个病房就那么点大,杜庆廉到了门口后,都没有敲门,直接一把打开了门。
被掩盖在消毒水和沐浴露后的淡淡血腥味夹杂在这两者中飘散出来,令人无端反胃。
只见雾气腾腾的卫生间里,站着一个全身都挂满了血痕的男人。
他身上从头到脚都瞧不见一点好皮,浅淡的血迹还在顺着水往蹲厕里流。
吴林瑞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钢丝球,还在往自己身上刷,同时很惊恐地跟杜庆廉说:“怎么办,怎么办……洗不掉……好臭……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