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目眩,浑身酸软不堪。
季然慢慢示弱:“我……我觉得你太勤快了,可以懒一下……”
贺云卓低低地笑出声,不急于开始新一轮的征伐,俯下身,滚贪的唇沿着她汗湿的脊柱线,极缓极慢地一寸寸向下游移去。
“好,”他的声音贴着肌肤响起,“那我也偷个懒。”
他说到做到,动作果然放得极缓,宛如细细品味最珍贵的佳酿。
每一次沉入都带着碾磨般的耐心,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留恋的缠绵,将感官的刺激无限拉长放大。
季然被他这样慢条斯理却又密不透风的偷懒折磨得几乎发疯,身体深处堆积起无法排解的渴望,比之前的激烈更磨人。
力道一时大一时小,她忍不住呜咽出声,扭动身子,试图逃离。
贺云卓抱着她转身,两人面对面,他细密地说着话。
她恨极他说的浑话,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说!”
他轻咬她的手,又偏头移开,“咬得这么紧,也不准说?”
季然又快哭了,只能徒劳地重复:“不准说……就是不准说!”
他抱紧她,轻抚她光滑汗湿的背,在她耳边轻声问,“好,不说。那你告诉我……”
他稍稍退开一点,目光深深看进她水汽迷蒙的眼睛,“你这三年,心情好不好?”
两人无声对视。
方才那些被激起的羞恼和对抗,在他突然沉静下来的注视里,消失了,无影无踪,只剩下湿漉漉的狼狈和委屈。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好?还是不好?似乎都无法概括三年的孤寂苦涩、惶恐不安和那些无法言说的思念与刺痛。
每一个词都太轻了。
季然吸了一下发酸的鼻子,将脸重新深深埋进他温热汗湿的颈窝。
贺云卓感受着颈侧传来温热的湿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默默地将拥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另一只手无比温柔地抚过她潮湿凌乱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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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每一段都改了[求求你了]还要怎么样?
真的差不多得了,我够配合了[小丑]
摆脱你看看记录改了多少遍了????????????
[愤怒][愤怒][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