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了,身体和精神都被他反复折腾,早已酸软不堪,只想瘫着不动。
贺云卓轻抚她的背,也不舍得再闹她。
“我们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等下一起回家。”
回家……
太美的词,美得让她不敢细想,美得让她心头发颤。
季然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肩窝。
臻域一直有人定期来打扫维护,里面的一切都保持着曾经的模样,纤尘不染。
贺云卓用宽大的浴袍将她严严实实地裹好,打横抱起,走进衣帽间。
时间仿佛在这里停滞,主人只是短暂出门,随时会回来。
整面墙的衣柜,一侧整齐地悬挂着他的西装、衬衫、大衣,按照颜色和季节排列。另一侧,则同样整齐地挂着她曾经的衣物,裙子、外套、衬衫……甚至一些她早已忘记却被妥帖保管着的配饰。
他将她放在一旁的小沙发里,拉开柜门,找出她的衣服。
季然窝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赤裸的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上,清晰可见她刚才情动时留下的一道道痕迹。
她的目光又缓缓移向这间无比熟悉的衣帽间。真的,什么都是原来的样子。连空气里浮动淡淡气息,都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她的视线不经意地上移,落在衣柜最上层,那是饭局上,他妈妈朱冰安送给她的那套老坑种翡翠首饰。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
贺云卓帮她选好衣服,回身看她,见她盯着那地方出神,目光也随之瞥了一眼,眼神暗了暗,并未多言。
“换上吧,”他将衣服递给她,“今宜6点就要吃晚饭,时间差不多了。”
季然收回飘忽的视线,“好。”
贺云卓看她难得这么温顺听话,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又翻涌起来,忍不住俯身下去抱她。
“把你伺候好了,你就乖一点。”
不会竖起全身的刺来呛他,来跟他划清界限。
季然身体在他怀里微微僵了一下,轻笑道:“你不开心吗?明明是你突然着了魔似的,拉着我非要的。”
他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半晌才闷声道:“你还是别说话了。”
“……”
季然拧他腰上的肉,“松开我,我要换衣服。”
过了片刻,他才松开手,往后退开一步,转身找出自己的衣服。然后,就在她面前,极其自然地扯掉了围在腰间的浴巾。
季然猝不及防,脸腾地一下红了个彻底,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流氓。”
“这就流氓了?我们半小时前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