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带着薄怒与无奈,她的回应带着怨气和委屈,却偏偏越挣扎越贴近。
直到两人肺里的空气耗尽,他才稍稍退开,银丝在唇间断裂。镜面里映出她红肿的唇瓣和迷蒙的眼睛,他眼底翻涌着的占有欲。
他抵着她额头喘息,拽着她的手压在心口,“疼死了。”
季然望见他眼底密布的血丝,先是咬唇轻笑,随即又瞪他,“谁让你和我吵的?”
贺云卓此刻一点都不想聊这个话题,在她柔软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反正,最后妥协的永远是我。”
季然吃痛躲闪,“你之前明明就答应过我的,是你出尔反尔。”
他冷哼一声将人搂紧,“不想吵这个,回家。”
季然踮脚亲他脸上的淤青,“真可怜,脸都被打丑了。”
“别说丑,被打残了,你也得认。”
“认什么?又不是我打的。”
“认我是你老公,休想再和我说那恶心的两字。”
“哪两个字?”
“再问就掐死你。”
两人下楼,酒店门口,没想到季锦琛和韩菱居然还在,只不过两人似乎也闹了点不愉快。
季锦琛倚在柱旁烦躁地抽着烟,韩菱背对他们正在通话。
见两人又十指相扣地依偎着走出酒店,季锦琛眯了眯眸,像被什么刺激到似的,冷笑道:“你们这情绪切换得够快啊。这是离完婚又复婚了吗?”
贺云卓抬了抬眉,嗓音淡淡的,“比不上你们,大半夜还在酒店门口闹别扭。”
韩菱还在那边通电话,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
季然注意到刚驶离的一辆车里,副驾驶坐着个熟悉的身影——肖安雁。她已经大学毕业,打扮成熟了不少。心理猜测,估计是他们在门口遇见了肖安雁,韩菱知道了她和季锦琛的过往,这才闹得不愉快。
这时,韩菱挂断电话,挂上了端庄的笑容,“我先回家了,小然,我下次再约你。”
季锦琛立刻掐灭烟上前,拉住她,“我送你。”
韩菱:“不用。”
季锦琛拉开车门,“上车。”
韩菱站在原地没动,唇角保持着礼貌的弧度:“你刚才喝了不少吧?不能酒驾。”
季锦琛:“我叫司机来开车。”
韩菱:“我累,不想等。”
“我们送你。”
季然出声道。
贺云卓因为身上有伤需要忌口,整晚都没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