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时候,每个人都不合适。
她只想给他打电话,结果两人又闹得别扭。
季然眼圈发红,泪水聚集在框里,说不出话。
贺云卓低头轻啄她温热的眉眼,又缓缓往下,鼻尖,脸颊,唇角、脖颈……,每一个角落都温柔地吻过去。
两人越贴越近,越贴越紧,宽大的床上,唯有靠窗的那床头一角在胡闹,一片凌乱无序。
季然慌乱地别开烧红的脸,气息不稳地小声提醒:“你、你的浴巾……松了。”
贺云卓低眸看了一眼,抬手把灯关了,一个翻身,两人又往大床中间跌去。
他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喘息道:“加加,我想要——”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房间灯光是关了,但是窗帘只拉上了薄薄的一层纱,遮挡不住外面偷窥的月亮。
清浅的月光下,季然可以看见他清晰利落的脸部线条,微微起伏的精瘦有力的身材,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压抑沉重的喘息。
贺云卓亲啄她的手心,俊脸压下,拿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压在大床上。
她细细密密的睫毛在颤抖,若有似无地轻扫着他肌肤,贺云卓心口软得一塌糊涂,万分亿分珍惜这一刻。
一刻也淡定不了,心中默喊了无数次她的名字。
他抬起头,低低沉沉地开口:“好不好?”
季然咬唇嗔他一眼,“不好。”
“好不好?”
“……,不好。”
“好不好?”
“不……好。”
他不再问,手指扣紧她的手,身体紧绷,仿佛被困住的身子不是季然,而是他,即不敢往下靠,也不舍往上抬,只能僵持着撑在她的上方。此刻他是多么虔诚,渴望她可以怜惜他一分一毫。
静谧昏暗中,四目缠绵。
他又唤她:“加加。”
季然眼睫低垂,唇瓣轻启却终是无声。她双膝微微收拢,环上他腰,立刻感觉到他全身骤然僵硬。
贺云卓不可置信,又问:“好不好?”
季然闭眼,觉得他好烦!
他俯首下去,用鼻尖磨蹭她的脸,低柔道:“我买了那个,好不好?”
她缓缓睁开眼,咬他的下巴,“什么时候买的?”
“回国那晚。”
“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