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最终决策是她拍板的。
她决定方向。
方向一旦错了,后果不敢设想。
大家都忽略了这是多大的压力。
都理所当然觉得她能扛。
根本不去想,多少人疯了,多少自杀的,多少人沉溺性瘾,多少人暴饮暴食,多少人信了邪教。
难民一直在减员,都成了肥料。
第二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宋景烁找到了姜澄。
“我跟姜澄说句话。”
他说。
大家立刻非常识趣地都搬去了别的桌。把桌子让给了他们俩。
姜澄低头喝热豆浆:“什么事?”
宋景烁:“提醒你注意避孕。”
姜澄眼睛也不抬:“真够快的。”
她想了想:“张乐思吧。”
一猜就猜出来了。
现在洗澡不方便。张乐思感官特别敏感。她不是第一次闻出来谁跟谁有奸情了。
姜澄果然不是纯爱组的。
一如宋景烁所想,纯是纾解压力。
从当初在会所健身室她淡淡地说“还不到以性爱来缓解和安抚死亡威胁带来的精神压力的程度”的时候到现在,差不多十个月过去了。
对她来说,也终于到了这种程度了。
“怎么回事呢?”
宋景烁说,“暴躁起来了?因为那帮子人吗?”
“对。”
姜澄抬起眼,“那种软弱让我讨厌。”
人心的软弱。
还以为自己很伟大。实际上是内心的软弱才让邪说入脑当了真。
当一些人群体性的表现出这种愚蠢和软弱的时候,实在很让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