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豆浆了!”
一句“豆浆”幸福感就来了。
说起来,曾强还立功了。
因为昨天宋景烁种出了黄豆之后,就交给了食堂,他就不管了。他只管种植,烹饪制作都是食堂的事。
食堂的人还觉得用新鲜的豆子打豆浆省事呢,都不用泡。
所谓新鲜的黄豆,其实就是毛豆。
毛豆就是黄豆在七八成熟的时候摘下来的带豆荚的豆子。
毛豆是日常食物,喝啤酒的时候来盘煮毛豆煮花生是夏日最常见到的画面。
毛豆都能吃,都新鲜豆子打豆浆当然也能喝——食堂的人理所当然地这么认为。
因为谁也没有用新鲜豆子打过,完全就是想当然。
是曾强跑去食堂跟食堂的人确认了是要打豆浆,给他们科普了一下:“会中毒。”
新鲜黄豆里的胰蛋白酶抑制剂和植物红细胞凝集素如果不经过8到10分钟的持续沸腾,就会引起食物中毒。
而新鲜黄豆里豆皂苷多,一加热就呼噜噜起泡沫看着跟沸腾了似的,特别唬人。这就是假沸。
不了解的会以为煮的时间够了呢。
厨子大叔年纪大,有点轴,不信邪非要试试。
小煮了一锅自己喝了,曾强也没阻止,只说:“少喝点啊。”
因为不至于死,就是恶心呕吐窜稀。老头窜了几次,服了。
晚上包包子他都没能上,捂着肚子先回去了。
早上煮豆浆的时候,阿姨们就很小心,按照曾强的指导,踏踏实实地彻底煮沸。
曾强特意起了个大早过来监督指导。
后面大家都起床了,陆陆续续来吃早饭。每人捧一碗豆浆一边吸溜一边幸福。
曾强走出会所,背着手,看看秋日湛蓝的天,雪白的云。
感叹一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农人自古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