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点了几个不参加这次营救行动的人:“你们盯着他们收拾东西离开。”
大家都点头应道:“好。交给我们。”
曹家才喷血抽搐,终于死去。
没人在意他,当保洁说出“他说姑娘任他们先挑”的证词时,姜澄的正义性升到了顶点。
如果政府还在,当然应该把行恶的人交给政府。
但政府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啊。在没有政府和暴力机关的特殊形势下,群众执行朴素的正义是完全正当的。
但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飘向另外一边。
还有两个人呢。大家都看到了,还有两个业主跟曹家才是一伙的。
有人好奇他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跟曹家才走到一起去。
王浩天的想法其实很简单,他本人不是领导型的人才,所以他得跟对了领导才能喝到更多的肉汤。
偏偏青年公寓的领导权就被姜澄一个女人牢牢把持。
男性群体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对男人们会有什么影响呢?
开会的时候你不能抽烟。
你也不能说带生殖器的脏话。
你更不能开黄腔。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更难受的是,像聂奎章那样的人,为小区出了那么大的力,居然就因为对个女生开个黄腔摸了一把揩个油,就被处罚了。
没有天理!聂奎章杀了多少丧尸,那女生才杀几个?
相当多男性的底层逻辑里都包含“当我功劳足够大的时候,女人也该是奖励的一部分”这一条。
王浩天觉得,如果临委会是个全男组织,这根本就不是个事。
大家甚至会把这当成默认规则。
对聂奎章的惩罚在王浩天眼里像是抽在全体男性身上的一鞭子。
虽然出面的是李将兵宋景烁,可王浩天知道,那鞭子其实是握在姜澄的手里的。
如果临委会没有姜澄,何恬那个事就是笑骂两句就过去了。
王浩天从最开始就想让姜澄下去。
他甚至当着宋景烁的面挑拨男女两性的对立关系,想用激将法刺激宋景烁去争权。
奈何宋景烁根本不吃这一套,反而讥讽他。
王浩天和他的共犯现在很害怕。
物业那几个人被驱逐了,那他们俩呢?怎么处置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