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奎章并不比李将兵厉害。或者其他楼长两个人合力就可以制服他。
所以聂奎章也不敢真犯大错,也就是开个黄腔,摸一把揩个油。
何恬离开的时候还臭骂了他一顿。
其他五个楼长可以通过开会的形式决定对他的惩罚。
那时候觉得好生气呀。
何恬气到变成丧尸了都要打死聂奎章。
现在时过境迁回头看,才发现那个时候其实是有秩序可依靠的。
其他的楼长们和姜澄的存在都在震慑着聂奎章,使他只敢犯小错不敢行大恶。
和现在曹家才完全不一样。
苏瑜和张乐思都清楚地认识到,其实现在青年公寓没有人能震慑曹家才。
甚至没有人能用武力制裁曹家才。
一细思,就惊恐。
“我知道。”
张乐思也坚定地说,“我们必须站姜澄。”
“那男的昨天和今天老盯着我们看。”
“但我观察了一下,他盯得最多的其实是姜澄。”
因为留心观察了,所以观察到了曹家才盯着姜澄的时候,吞咽了口水。
把张乐思恶心到了。
一个胡子拉碴脏不拉叽臭烘烘的中年保安,盯着年轻女业主吞口水。
明目张胆。
因为他现在厉害了。
张乐思问:“苏瑜,如果姜澄也拿他没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