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兵气哼哼的。
潘大姐却插嘴说:“不是啊,景烁这个怎么是随机呢。我都说了,他搞钱的,所以木系啊。这不是职业嘛?”
这个话潘大姐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
最开始大家都没在意就过去了。
现在潘大姐又重复,大家都在意起来。
宋景烁说:“大姐,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脑子没转过弯来。”
“你不是搞钱的吗?金融是吧?”
“是,我做金融的。”
“金融什么的,我不懂。”
潘大姐说,“但是我爷爷说,这世上只有两件事是真的、实的,一个是造东西,一个就是种东西。”
“我爷爷说,这地里本没有粮食,我们种下种子,长出庄稼,人才有了粮食。”
“我们卖了粮食,才有钱。”
“万物生发,它才生钱。”
“我爷爷说,工人造东西,农民种东西,除了这两样,其他都是虚的。”
大家:卧槽。
这位爷爷,直接从农民上升到哲人了啊。
农民伯伯的朴素世界观,打碎了一切虚假的繁荣,直指本质啊。
宋景烁的心……终于死了。
“最后来说最后一项吧,这个……嗯……有点虚无缥缈,所以放到最后说。”
赵毅指着“精神状态内心诉求”,斟酌着用词。
“我们说了,这其实是多种因素综合影响。所以你的内心诉求精神渴望,绝对会影响你与某元素的亲和度。”
“小王,你家也有宅基地也有耕地吧?对,你看我猜对了。农民都有土地的,哪怕你有手艺。”
“但是小王你内心里就认为自己是打铁锅的手艺人而不是种地的农民。所以你最终激活的是金系。
赵毅:“还有张乐思。”
张乐思抗辩:“我只想转行。真的!”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高宇轩乐:“你别挣扎了,你就是想悬壶济世。”
赵毅说:“你虽然这么说,但你当初为什么选医学专业?学医要学多少年,有多苦,大家都知道,你还是选了这个专业。你一定是有初心的。对不对,乐思?”
张乐思恼羞成怒:“我后悔了还不行吗!”
大家哈哈大笑。
赵毅视线扫过人群中的几个人,说:“好,我们的总结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是提问讨论时间。大家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