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突破了吧?”
“不知道,符修这块比其他的要复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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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将手头的符咒处理完毕后不再接渡业山和无垢山修士弟子的善物,将自己手头的善款与草药分几波捐给了佛禅弟子与救济会后便不再出门。
直等到齐光晏回来。
他回来的这一天是这一月以来繁川府最为炎热的时候。
松夷与齐光晏下马登记来员信息,周遭有些人带着探询眼神却总不肯和他对视,瑟瑟缩缩;有些则带着戒恨将他们从头到脚的打量,仿佛他就是那手刃他们亲人朋友的魔庭主使。
这无端的勾起齐光晏心中的烦躁,眉心紧蹙。
他才刚到这些人便是这幅模样,姜阮呢?这些天是如何度过的?
他不敢想,登记完就快马加鞭的往家赶,期间脑海中还是不可控的构想了无数种处境。
最终……他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街道,心中越发忐忑,邪火暗暗发酵。
“哎!你就是齐光晏齐符师吧?”
齐光晏和松夷看向拦路的中年妇人。
松夷瞧那人脸色如常便替齐光晏答:“他是,请问诸位是?”
那妇人闻言笑着将竹篮递出去,“我是住那边的街坊,这两天天气热多买了些蜜瓜,你们带回去和阮阮吃吧,我就不去了。”
……
齐光晏讷讷接过,“多谢。”
“不说谢的话,快回去吧。”
那妇人手一空就转头往家走一点也不耽误。
推开久违未碰的宅门,院子里的场景一如他之前走的那般。
齐光晏很快就注意到了放在廊檐下的一堆瓜果、粮品。
“姜阮和街坊四邻关系看起来搞的不错。”
松夷拍了拍他肩膀:“放心了吧?”
齐光晏轻轻将瓜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找起姜阮。
最终是在内院的房顶瞧见了她。
她支了一个躺椅在平处(),睡得很是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