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姜阮说过,和他走时已经拜托了过去的友人帮忙照看这里,她一直都是说到做到的人,不管是这院子的照料还是陪着他去繁川府。
她从没有食言。
此刻他停在自己卧房里,桌上摆着几个木盒;他记得,那里面放着姜阮临和他出发去繁川府而提前准备的给诸多护卫打点用的丹药礼品,只是他提前换了计划着急逃离齐府,这些便没了用处放在这桌上落了灰。
齐家人竟然也没收走。
他走近几步,随意打开两个。
“你回来了?”
齐山芙来不及躲开他的符咒,闭上眼。
齐光晏见是他便平静的又撤回符咒,“你怎么来了?”
齐山芙捂着胸口惊魂未定,看着眼前显得有些陌生的兄长,“我睡不着在那边凉亭坐着,后来看到这里面的门是开着就进来了。”
齐光晏合上那些盒子。
“姜阮呢?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
齐山芙询问,待看到齐光晏的神情皱眉,“四哥前几年从繁川府回来只说你在渡业山修行,姜阮不知去向,我当他是瞎说,姜阮必是躲着他才没出现,你别告诉我你也不知道她在哪。”
“她很好。”
“什么叫很好?”
齐山芙追问:“你得说清楚,她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独自回这里。”
她这话落音齐光晏只觉得胸腔突然缩进,不断挤压着心的空间。
“这些年她在繁川府,没和我来是因为过几日要嫁去黄宁府的翁家。”
他如实告知。
“嫁?”
齐山芙瞪大眼睛,“怎么会?”
“那人叫翁星阑,对她很好,她自己也很喜欢。”
齐光晏说着拿出除尘符让屋内愈加干净,随后翻出自己过去存着的茶叶罐,给自己泡煮起来,“喝点吗?”
“我不喝,放这么久估计都有霉味了。”
齐山芙本能的摇头,她说完也没走,找了个茶桌对面的椅子坐下看齐光晏忙活。
“不喝就不留你了,我也没什么想叙旧的意愿。”
齐光晏将火符丢入炉中驱散去他脸上的寒气。
“我不明白。”
“回去自己想。”
“我自己想不明白,你得告诉我答案!”
齐山芙倔强的梗着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