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夷感慨的望着几个刚见面但已经聊的热络的小孩,“今年来繁川府的仙门可不少,有好些过去嫌弃麻烦都是就近挑选弟子今年也来了。光我知道的就有青雷门、百炼剑派、断岳山、真武刹什么的。”
齐光晏沉默的遥望远处。
“你有想进的门派吗?你剑术那么好,只要前面没问题大概剑修仙门随你挑了。”
松夷捣了捣他,“你最好去个我能考进去的,咱们还能继续做个伴。”
“你帮我想的太好了。”
齐光晏淡然:“剑术再好如果没有修炼天赋哪也去不了。”
“昨天翁星阑和我说了,你们济云都齐家不单单是大世家,祖上飞升的远亲也不是没有,更何况你父亲还是坐镇一方入过无人之境的大修士,说句不好听的你既然是他的种,那便和他一定一样,就不会差到哪去。”
齐光晏垂眸,眼帘盖住神色。
松夷继续开口:“你还真生气了?当时你出生那灵石无显能证明什么?灵石哪比得了繁川府正儿八经的阵法准?你现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考完前面的,等着到了最后就是你一雪前耻的好时候。”
他话音刚落繁川府内门的人叫他去帮忙,松夷放下自己的剑匣跑远。
只剩下齐光晏艺人坐在园中的城楼脚下,望着雾蒙蒙的天。
「你既然是他的种,那便和他一定一样,就不会差到哪去。」
脑海里闪现过无数父亲暴怒的画面。
眼里看人如蝼蚁,到了外面却眼含悲悯。
那些挨在母亲身上的抽魂鞭,打在自己身上的碎链每一下都历历在目(),那份痛感甚至他愿意还能清晰回忆在身上。
……
如果一样⒎()_[((),那他大概会忍痛握住那鞭子像齐景澄一样冲着父亲嘶吼发泄吧?也根本不会纵容一点下人对自己和母亲的不敬,根本不会……到现在。
怎么会一样呢?
剑场上,所有人围观着。
正中央站着一个男子,手握长剑,甩出剑芒破开无数繁川府设置好的关卡,速度极快,是从早上到现在为止唯一有这速度的剑修。
外场上原本昏昏欲睡的剑道门派班首眼睛亮了亮,互看对方几眼,心中盘算起拿下这小子的胜算。
最后一个关卡,与破阵时间相近的同届考生一对一博名额,当然如果两人最终还是旗鼓相当,也不排除都留下的可能性,但……这个谁说得准呢?
残酷又有趣。
几个老头抱着自己的宝剑,眼里盯着齐光晏所在的剑道场,其他考生早就没了注意的兴趣。
他们看着他自如的擦拭着剑刃等待对手上场。
当那人脚步踏上第一节台阶时齐光晏抬眸。
是如齐景澄一般的纨绔,只不过也许比齐景澄要更有实力一些。
他嘴里嚼着提神抬气的丹药,眼里带着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