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下单好后看向他说着。
“我明白,我不会自己做决定。”
他认真摇头。
姜阮放下智脑,还是看着他。
“还有什么是要告诉我的吗?”
他不确定的反问。
姜阮抬手,扯了扯他的领口。
虽然不明白她意思可周复池还是顺从的弯了弯身子向她靠近了一点,
“是要看抑制器吗?之前易感期因为信息素太不稳定,它承载过量才没了作用的,现在不会了。”
他稳着声音,以一种专业的口吻告知着,想让她放心下来。
姜阮用手解开两粒扣子让自己看的更清晰一点。
“这是上次你割伤腺体的的痕迹吗?”
她问。
姜阮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周复池后脖颈的疤痕,此时那块肌肤还在微微发红,针眼也还没消失,短粗的疤痕横亘在其中。
这种疤痕就算是去低阶星球都很容易让其恢复如初,但他没这么做。
显然只是靠着身体的愈合力自己愈合上去,留下的这个印记。
“你这为什么还有一道?”
姜阮余光撇到角落肩膀处还有一块区域,微微蹙眉坐起身。
将衣领拉开更多。
这样近乎是被扒开衣服的动作周复池抿着唇将弯起的笑意隐藏。
对于这种关心他只觉得奇怪的满足。
“去接收反叛组织时他们埋伏了不少人,当时状况乱不小心伤到了。”
周复池解释着。
“……”
姜阮的沉默让他有些不安,想了想赶忙开口:“是不是不好看?我明天……”他想起来自己明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恐怕腾不出空余,便改口:“我后天去让人把它消除掉。”
“是你想要留下这些吗?”
姜阮收回手看他。
刻意留下自己伤害自己的痕迹,好像说出来怎么理解也有点像是个偏执过头的人……
“那次接收反叛组织的成员时虽然受伤了但是民间风评比我前几年苦心经营出来的效果还要好,为了以后还有发挥的余地,我和内庭的几个老前辈都决定留下。”
周复池隔着面料指了指肩膀那,随后又指了指脖颈:“这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