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她凌乱的睡衣,再看了看自己不整的衣着,嘴里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明显……他的意识清明好像终于恢复了一点。
尽管信息素腺体还是不稳定,可是他已经能够意识到自己刚刚彻底被易感期蒙蔽去了全部理智。
“你说考虑,是真的去考虑了,对吗?”
他想了想陈述着,“考虑的结果是……你愿意接受我对你的示好。”
姜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猫咪窝在沙发一角警惕的打量着他。
周复池还记得,自己预想过几次拜访姜阮家时见到她的猫咪后要拿出最好吃的猫条或者罐头当做见面礼,要穿上材质绵软一些的衣服,那样猫咪可能会喜欢他的靠近。
……
他懊恼的捂住眼睛。
应该再有耐心一点的,为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呢?
他到底能在姜阮这做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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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头顶有人缓缓的抚摸着自己,他将手垂落。
那双好看的眸子正以一种尽量容忍的情绪和目光望着他。
她不生气了吗?
门铃响起。
“魏俊明来了。”
她告诉他。
姜阮收回手站起身去开门,手腕却被一道微弱的力量勾住。
她垂眸。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仰头问着。
声音可怜又不安,眼里希翼又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