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复池闭眼将自己的一切交付给本能的**,他真的努力过了。
他试着安静的度过易感期,但是回过神来时人已经站在了她家门口。
好安静。
深夜的这里掉片树叶都有存在感。
他缩藏在门边,不敢造出任何动静,想着此刻自己离她那么近,已经足够了,可腺体与本能却不这么想。
它们催着他冲动,催着他臣服在**中,催着他把糟糕的过去重新上演一遍……为此它们在他的心里、耳朵、眼里全部铺满姜阮。
它们和他一样,深爱姜阮至极。
……
卧室中。
薄弱的布料在硬挺的贵服下显得十分脆弱,却也给主人加了几倍的凌弱媚感。
周复池此刻全被一种情绪沾满浑身。
视线里姜阮嘴巴一张一合的。
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她是又要说那些拒绝的话给他听吗?他大概都能猜到说的是什么了。
她眼里是无奈和急躁,应该还有害怕吧?
所以,叫他进来时,能不能先把那些碍眼的垃圾收起来一点?!
还是说,她根本不害怕他生气,不害怕他嫉妒,不害怕他撕开一切顾忌?
血腥味蔓延在唇舌间,他察觉到了微微的痛感。
她咬了他吗?
下一瞬一个巴掌又冲着他过来,他稳稳的挨了下来。
此刻,房间里的信息素已经浓稠到空气都变得潮湿起来。
……
反正都这样了,再揪着良心道德爬出来现眼一点意义都没有,那个狗屁的预兆梦也随便好了。
他只要死死拽着姜阮在身边,就永远不会像那些人一样独自煎熬夜晚。
“我最后说一遍,那是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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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俯吻侵略的动作停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