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焦急的询问,但没有得到回应,他们决心暴力破门。
姜阮猛的发力推开他对自己的禁锢,好在他现在被那腺体折磨的十分嵌弱,她做到了。
……
上城区最好的医院这一天忙的像是大战如临,戒备森严的军人仔仔细细的将这里围绕起来。
外面记者一大堆,只要出大厅就能被那闪烁不停的光灯搞的短暂失明。
姜阮坐在手术室外,她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又扯了扯衣服看衣摆的血痕。
她没打算跟到医院来,可惜周复池想要废掉信息素腺体的意愿很强烈,她只是跑去外面给那些人开门的功夫回头他就又往
里插深,那会刀柄都快要到顶。
这时候姜阮只能庆幸自己寻死的时候怕被发现藏匿的凶器,只拿了一把短匕。
要不然周复池兴许再疯狂一点会扎穿过去也难讲。
不远处,魏俊明正带着军区的人和几个人拉扯战。
“在殿下没有出来之前谁都不能带走姜阮。”
“姜阮此前作为反叛组织一直在殿下的住所暂住本就不妥,现在还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能就这样不理会?”
一个人出言。
姜阮看过去,都是对于实际形势不敏感,却又有充足的荣辱观和集体意识的老派贵族还带着几个倾向在其他星域的联合政府官员。
魏俊明回头看了看姜阮,转头对那些人道:“我们去远点的地方谈,这里是医院,不要喧哗。”
“此事已经刻不容缓。”
一个中年男人上前一步,“我们作为联合政府必须要明确的了解到所有事情经过!”
魏俊明心里十分清楚,他们心中的小九九,以往也许还会虚与委蛇,今天却没了耐心,直接示意周围几个军官先将老派贵族架了出去,剩下的人则以黑洞洞的抢眼不断逼迫他们退出这层楼。
魏俊明转身来到姜阮面前不去管身后的权利危险。
“姜小姐,请跟我来一下。”
姜阮慢吞吞站起身子。
两个人站在病房里,魏俊明走来走去。
“殿下的腺体是您刺伤的吗?”
他终于问出口,语气急促:“是因为殿下的一些行为让您害怕了是吗?不要担心,您先和我讲清楚事情的原委,我会在殿下醒来前先处理好一部分,记住千万不要有遗漏,也不要对我隐瞒,否则万一被那些人抓到破绽您和殿下都会有巨大的影响。”
“……不是,他自己要刺的。”
魏俊明疑惑,“殿下自己做的?那那把匕首呢?也是殿下自己带进屋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