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的、奢侈的、家具近乎是要把每一寸地方都利用到。
“是稍微有点夸张,”崔松鹤打开灯,屋子里的暖色灯光主次分明,把整个屋子映照的愈加温馨华丽。“但是我觉得这样摆好了也挺有趣的。”
见姜阮站在门口看着四周不动他继续道:“猜到你会来住没想到这么快,你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合理不喜欢的地方,我去找人调整。”
“没有,都很好。”
姜阮摇头,“宁策什么时候来?”
“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他靠着一个美式碎花沙发的扶手坐下,“你可以先告诉我,我看看我能不能先帮你处理了。”
“……”姜阮有些犹豫,在看到崔松鹤耐心等待的眼神后开口:“我……今雨她……”
“嗯?哈哈那是我暂时不能插手的决定。”
崔松鹤不等姜阮说后面的就出声打断,笑着摆手:“我还是陪你等他吧。”
他看了看房间里的落地时钟:“也许半个小时或者最迟一个小时他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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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应该是最煎熬的,可姜阮似乎并没有什么焦虑,她只是坐在自己对面静默的捧着一杯冒热气的白开水。崔松鹤百无聊赖的翻着手头一本过时的杂志,心思却从未有一刻停留在上面。
门响起了打开的声音,两个人都向门外看去。
“干什么都看我?”
骆汀咧嘴一笑,走进来时冲姜阮挥了挥手“刚刚着急没和你打招呼,别介意啊。”
他那双手上还有些残留的血污。
“快进去洗洗。”
崔松鹤发现姜阮也注意到后起身拽着骆汀往客卫里去,低声:“洗干净,下次清理好再上一十楼以上的位置。”
“啧啧,知道了,瞅你和宁策那样。”
骆汀点头敷衍道。
……
“宁策呢?你上来的时候见过他吗?”
等骆汀一出来姜阮就开口询问。
“他?还忙呢,底下那些人都想入驻,但是很难办。”
骆汀拿走茶几上的一颗草莓塞进嘴里,顺手又取走了姜阮面前的水杯,“没喝过吧?我先喝了,太渴了。下面那些人差点没累死我。”
崔松鹤想拦也没拦住,只得作罢。转头对姜阮解释:“这栋大厦前几天被我们全部从官方手里包下,住户都以比较高额的代价送走,大家打算以后就守着这大楼过活了,但是可能是最近我们这里清理动静太大,外面又闹成这样,许多情况我们之前都还没有预料到,所以现在处理骆汀才会说难办,时间可能还要再久一些。”
“明白了。”
姜阮垂落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