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滨白倒没在意,只是又拿起一点鱼食放在鱼钩上笑着说:“时机没把握到,再试试。”
姜阮又坐回到椅子上,时滨白则拖着另外一把椅子坐到她身边。“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们现在或多或少的都认为你和我之见关系不仅仅只是上下级。”
“是吗,那我待会还需要做点什么吗?”
姜阮一边说一边不着边际的准备将自己的椅子往远点的地方挪动。
时滨白摁住她的椅背:“别乱动,鱼会被吓跑的。”
徐子墨站在圆台驻扎地的边维看着湖边的两人,一脸嗤笑地对苏可说:“你可能没机会了。”
苏可吐气:“我回国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谁知道时滨白一天在想什么。”
他笑着活动了下脖颈:“也许那个叫季思默的女孩还真只是一个巧合也难讲,你还是尽早想办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吧。”
苏可听到这句话,声音稍微急切了一些,压低声音:“我现在还有什么别的路吗?”
徐子墨见苏可这一副着急模样:“我也算半个队友,别冲我撒闷火,我还指望你把时滨白勾到手,我去找姜阮呢。”
顿了顿他又问:“你家那个债务就催的那么紧?当时为什么要孤注一掷的投资那个项目,行业里都在观望,你家倒是先上去当领头羊了。”
苏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视线盯着鱼台上的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人看着苏可的背影纷纷有些不忍,“苏可,来啊,咱们先把这些烧烤串好吧,待会就开吃。”
听到别人呼喊自己,苏可笑颜展开循声看过去,:“好哦,我待会就来。”
说完苏可转头对徐子墨说:“我没时间浪费在别人身上,接下来我做的事情你最好都配合我一点。”
原本时滨白海外的合作公司正和苏可家这边的贸易准备接洽环节,本能让苏可家的产业勉强苟延残喘活下来。
但是时运不济,时滨白在国内突然抽调了大部分的资金开始和GM合作新项目,一下导致苏可家内部资金的救命之源彻底断流。
如果不是徐子墨和她说时滨白可能还对她存有念想,她家差点就要在国外认命申请破产了。
没成想现在事情变向发展,做的许多事情都处处碰壁,但已经没有再转头换方向的时间了。
苏可走到朋友堆里,男生都在互相搭手帮女孩子们架好帐篷,女孩子们聚在一起准备着烧烤的东西。
“苏可,你是不是不高兴了?”有人心直口快的问出来。
“嗯?没有啊,怎么了吗?”
“其实我们都觉得挺不舒服的,明明是咱们关系好的同学聚会,时滨白带秘书来干什么。而且说是秘书。。。。。”女孩子欲言又止。
苏可抿着笑:“姜阮人很好啊,没事的,相处相处你们就知道了。”
几个女生听苏可这样说也不再多言,只是心里渐渐开始为苏可鸣不平。她当时要是不出国,怎么也还轮得到别的女人这会站在时滨白身边。
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