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蒙对这一切有大致了解,他点头:“光晏有我罩着,没人能随便往他身上泼脏水,你放心。”
送走秦蒙后姜阮不再开门售卖符咒,她合上大门回到自己的卧房合衣躺下。
身子骨终于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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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
周遭的许多武将用戒备又富有敌意的颜色打量着齐光晏,而他坐在正中央闭目养神像是浑然不知。
再看地上杂乱的东西便知道刚刚已爆发
过一场激烈的争吵。
营帐内寂静了好一会,直到一纸鸢闯入。
几个武将忙抽出佩刀对向齐光晏,外面没拦住纸鸢的也拿着长枪跑了进来,看样子是被吓的不轻。
“齐光晏!谁给你的飞鸢!?”
站在他左侧边的武将逼近了一步却不敢再靠近,只拿着剑尖对着他。
“别乱紧张。”
齐光晏心平气和的拆开纸鸢,将其中的内容看了一眼便递给了松夷,松夷看过后才转交给那些武将。
见是渡业山仙师促他回繁川府仙门一时之间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同时从字里行间中看出来齐光晏的确算得上是渡业山仙师的手心肉了。
那纸鸢传到了最后一人那齐光晏从椅子上站起来,“诸位告辞。”
松夷拿起自己的剑匣。
“这是军营不是你能来去自如的地方。”
最开始说话的武将再次站出来,对着主将道:“将军,我亲眼所见齐符师与魔庭人熟稔之态,圣上也获悉济云都齐家的繁多信息,皆有疑处!此人万不可轻易放走!”
“唐副将烦请您说话前先动动脑子!”
松夷终于压不住火气:“齐光晏与魔庭之间交战数次,屡次大胜,怎的这两天才有魔庭的首将认出来他是故人之子?其中蹊跷与挑拨三四岁小儿L也能猜的出来!”
松夷这番话让先前一直未曾表态的军师很是赞同可也不敢声援一分。
主将居高位,心中却有另外一番打算。
万一齐光晏背后真和魔庭有所联系那是一大后患,留在这确实不妥;可这其中的反常也十分明显,若是一场诬告最后却让齐光晏回了繁川府不知仙门还会不会调来像他一般好用的符师。
“军营内不可一日无你,齐符师,不如再留几日等圣上决判?”
主将顿了顿道:“想必仙门也在彻查此事,不急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