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晏摩挲着自己手中的棋子,“你有什么想做的,我们一起去做。”
姜阮不敢应答,只是又落下一子。
齐光晏仿佛浑然未知她的彷徨,细数着过去姜阮给自己寄来的信件里提到的地方和吃食饮用,发表着自己好奇且想一同体验的意愿。
这一副模样好像过去在渡业山的时间他都如在监牢一般。
0371长叹着一声,不由的想要给过去不满齐光晏冷漠、别扭的态度的自己来一个深刻的教育。
“到咯。”
外面松夷喊了一身。
姜阮放下自己的棋子就开始收残局,打断了齐光晏的后话。
可惜她因背过身去整理时根本无没注意到他温润的目光。
下一秒,齐光晏起身换了下位置,坐到了她对面慢条斯理的帮她一块整理着。
“不着急。”
肉眼可见的,姜阮的动作更快了些许。
--
行进一路,这一次全程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波折。
眼见着快到了黄宁府,所有人就地停下修整一会,稍后启程。
殷承泽看到只有松夷下车便询问着:“齐兄和姜阮呢?不下来透口气休息休息?”
松夷喝完水盖好水盖回答着。“嗯,姜阮还睡着,齐光晏便在车上陪着。”
“姜阮这是睡了一路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这几天的路程,姜阮好像越是走越是困,除非是到了客栈否则基本不会怎么下马车,问就是还睡着。
满打满算,这每日清醒的时间可能都没有四个时辰。
翁星阑看了看那马车。“待会你们一块进黄宁府,到我那找个医师看看。”
松夷活动着筋骨摇头,“不用了她没什么事情,齐光晏确认过。”
翁星阑还是有些担心,“睡这么久……”
“哎哎哎,你现在可有些瞎献殷勤了啊。”
殷承泽打趣的捣了捣翁星阑,对着松夷道“你瞧瞧,闻星阑什么时候这么热心肠了。”
“这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