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山芙倔强的梗着脖子。
“你要问什么?”
齐光晏看她,此刻他的内里并不如表面显现的那么平静。
“怎么她嫁人好像和你无关一样?”
齐山芙不解的摇头:“我和你说过的,她走之前和我要的那些东西时说的话我原样转告你了。……说那样话的人怎么会突然嫁什么黄宁府的翁星阑?我搞不明白。”
齐光晏呼吸声莫名的无秩序起来。
……
“原来你就算进了仙门,也还是这样。”
齐山芙得不到答案气冲冲的走了,齐光晏一个人坐在茶桌旁。
天光渐渐亮起,屋内还是暗沉沉的。
风狂奔于各处,雕花木窗被吹的哐哐响,窗影也被摇摆不定的树叶照的来回斑驳。
「能不能拜托您扶我起来下,我好像……不太能站起来,好痛。」
齐光望着自己几年前敲的桌角。
「扶着这里。」
糟糕至极的做法。
--
奉车城。
齐光晏特地停在此地一会,挂了个隐身符站在都尉府房顶。
先前那哭啼啼的新娘子已经不哭了,跪在那敬茶。
那婆母话里藏针,眼里的不悦呼之欲出。
“你也来瞧热闹啊?”
一个穿着白月色襦裙的小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我也是。”
齐光晏转身准备离开。
小男孩拉住他衣角,另外一只手指了指下面那一家人:“你不好奇之后的事情吗?”
“松手。”
小男孩自顾自的说着:“这姐姐是个薄命人,原本以为自己时来运转受了都尉府公子青睐从此能换种活法,可薄命就是薄命,你看就算是正室夫人也明摆着不会有好日子,那主母心里藏祸心,剩下两个做妾的姐姐可不好惹她啊估计没几年就得死在这宅院里了。”
齐光晏欲抽走自己衣角,没有多一点兴趣了解。
“嘿呀,别着急走!我继续和你讲,这命也运也,有时候并不能用肉眼和世俗去判断好坏,而是要从长远的角度探索,你觉得呢?”
齐光晏眼中渐渐生起更多防备,不知道为什么那小男孩拽的紧他一个成人竟然让他松不开,也无法靠修行的符咒消失。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