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轻轻摇晃。
“明日差的最后两样映江扇、点金灯都会到。”
他轻声。
这些天总觉不够又跑去渡业山翻了一堆图腾宝鉴,最后多加了这两样齐光晏才勉强觉得放心。
“那两样你别给我了……”姜阮掀开眼帘露出其中的不忍:“那些都不是凡物,你给我陪嫁有些大题小做,殷承泽说就算是黄宁府的——”
“其他人与你有什么关系。”
齐光晏冷冷打断,低头往船上的棋桌上落下一字:“你只管过你的日子,受你的福就好。”
“……”姜阮欲言又止,最终妥协了下来;慢慢的她脸上漾出一丝微笑:“你看,我从来没有说错过,你就是我的改命贵人,我没你……不行的。”
他收手重拿新棋的动作顿了顿,不看对面。
棋局落败,姜阮泄气的收回自己的黑子,叫着船夫准备靠岸。
“过去总觉不便,没问过你,但现在日子将近我还是想开口问清楚。”
齐光晏抬眸,“为什么突然就选择了他。”
姜阮盖好棋盒对上他视线坦荡一笑:“什么都刚刚好。”
“刚刚好?”
齐光晏重复了一遍。
姜阮点头,笑意更多了一些:“不会和陶修筠一样太不知情趣,也不会像殷承泽一样玩乐最大,他什么事情都把控的刚刚好,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不管做什么他都有兴致和我一起,他的心意我是能完全感知到九成的程度,我没法不选择他。”
齐光晏点了点头,但那动作谁看都有些牵强。“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姜阮收起大半笑意,认真问道:“我突然和你说了这个决定是不是吓坏了你?”
“有点。”
“我也觉得太突然了可是……”姜阮望着湖面,“遇到不明白的事情问出口就有明确的解释回应,哪里磕着了伤着了也会大做文章的从黄宁府捧着药过来,酒醉的时候能和他一起喝到一口鲜热的汤,……做好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心里就突然变的无尽的安定,那感觉和当时鼓足勇气与你一起从齐府逃出来的是一样的,没有对将来的恐慌,只有期待。”
她重新看向齐光晏。
齐光晏很想对她讲,他并没问这些细节,他不需要她讲出来,他根本不想听。
“你怎么了。”
姜阮询问。
“替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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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兄,你找我?”
看到齐光晏来到黄宁府,翁星阑放下自己正准备落种的姜花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