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司略带怀念,眼睛却如毒蛇般转着:“现在泽化州发生如此惨案,我们一筹莫展,唯一能帮到我们的恐怕只有符修了,你们外来修士肯定了解,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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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姜
阮看着那悬浮的画面又看了看齐光晏。
齐光晏回想着纸鸢攻击的那几个修士和妖修,“根本没发现我们的问题,这次他们过来只是拿泽化州当幌子。”
“那……我们要回去吗?”
那些人目的就是想知道是否真的有符修混入,其次探清楚这符修的来历,不回去他们绝不会罢休。
姜阮清楚的很,齐光晏亦是。
院子里掌司视野里飞走几只乌鸦,他目光追随过去。“这乌鸦——”
他那两字尾音还没落清楚二楼卧房就传来几声□□砸向地面的钝声还伴随着痛嚎。()
所有人跑过去就看到最后一队的五人苦皱着脸,每人胸前有一张符,那符仿佛是重石他们怎么也拿不起来,严重的都已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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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司,他们藏了符修啊。”
一个伤势轻一点的密教徒艰难说着:“我们查到那,翻到好些符纸和墨宝,正要盘问那里面的人就从里屋出来往我们身上丢了几张这……”
掌司抬手让他把嘴闭上。
“符修是有。”
翁星阑回复着掌司先前问的问题:“这,玉安府难道不能有符修入内吗?”
掌司还是没说话,他听到脚步声抬头。
一个和他大约同龄的年轻人穿着月白色衣袍自楼上往下走,身后跟着一位浅绿衣裙的少女,应是有些怯生没有跟着下楼,眉眼在夜色下也有抹不开的担忧与柔色。
她站在楼梯口嘴巴微启许是嘱咐了小心什么的,前面那年轻人便回头温应了一下。
齐光晏走到那掌司面前。
掌司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展了展自己衣袍,带上几分客气:“阁下可是符修?归居哪家仙门?”
齐光晏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语调平缓的问出自己疑惑。“您是掌司?我刚刚在屋子里听到你们说的了,这几个人要搜查也无妨,可你们不是说闹事的都是剑修法修吗?拿我符咒做什么?”
“我是玉安府密教东观掌司,索浩思。几位入玉安府,我们倒不曾了解过还有符修的事情,这几个人为避免再出泽化州惨案可能有些失礼。”
索浩思此刻比刚刚要少了许多架子,刻意拉低着态度。“我棠溪很少有符修入内,他们也自然不清楚外人擅动符咒是符修大忌,还请您一定见谅。”
齐光晏沉默不语,抬手那几张符咒就从那五人身上轻飘飘的飞落到一旁地上。
五人如释重负,揉着自己的后脊干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