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松鹤展了展衣角,往原路返回:“还是说给自己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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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似乎是很多个房间组合,隔着竖纹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坐了不少人。
“这里,请进。”
男人七拐八绕停在一格的主门前,示意姜阮自己推门而入。
推开门,宁策似乎也刚到。
“怎么一个人?”
宁策看到只有姜阮有些疑惑,“崔松鹤呢?走了?”
“他应该是在外面等我。”
“我用的时间太久了是不是?”
他将衣服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我们坐着聊。”
姜阮没有动。
“是要为郭今雨的处境说点什么吗?我知道。”
宁策想要拉起姜阮的臂膀往座位上牵引,但被她躲开。
“不是吗?其他的事情?”
宁策站停在原地,注视着姜阮的表情,“官方?你想我介入进去吗?”
“你的能力只是介入进去的话,会不会大题小作?”
姜阮没有与他对视,而是盯着他的胸口位置。
“什么意思?”
宁策弓腰弯身让自己可以看到她的眼睛。“怎么这么问?”
“你是在等适宜的机会和时间还是单纯的就这样足够?”
宁策微微转了转眼眸,沉默不答。
完全意料之外的对话。
没有拜托的眼神,没有泛红的眼圈,只有撕开一切虚伪面纱的直视。
“没有答案还是不想告诉我?”
姜阮持续性的询问。“从很早开始你就已经不刻意掩饰自己的能力了,大多数时候只是懒得出手。要不然不会随便带我去那边的图书馆,不会让我接触其他人,也不会只是简单捂着我的眼睛和耳朵就告诉郭今雨你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治疗我那难搞的伤口。你似乎并不怕我们知道什么,所以我刚刚的问题对你来说应该也不难回答。请告诉我。”
宁策直起身子看着面前的她。
许久,才缓缓出口四个字:“我都可以。”
姜阮抬眸笑了一声:“这是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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