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任何一刻的她都不同。
现在的她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一样,看着自己的时候无欲无求。
“回去吧。”
姜阮轻轻牵起他的手,想要先带他回去。
时滨白没有跟着她走,相反拽的她也一步都挪动不得。
他目光晦暗不明:“我听话的照做了。”
说着手下的力道紧了紧,“你不告诉我原因没有关系,但是你不能不履行你自己的承诺,你说过。。。。”
“我知道。”
姜阮点头。“我们,在一起吧。”
如果,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再表现的真心一点就好了。
时滨白视线低垂,看着她纤细的手在自己的手掌里像是一握便可碎消的白玉。
。。。。“那就回去,把我们刚刚没做完的事情继续完成下去。”
他低低的声音里掺杂着不难察觉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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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自己房间的门,他扯下早就皱巴的领带,食指弯曲刮了刮自己的喉结,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我们可以不用这么着急。”
还在往回抽自己手腕的姜阮一边往后躲一边说着好话:“我刚刚说过不会再骗你的,你应该相信我。”
时滨白还是没有放手,而是单手打开酒柜从里面拿出新的一瓶来,用大理石的岛台边缘将酒瓶的瓶盖开启,岛台上也留下了一点残缺。
“要喝一点吗?喝完也许你会好受很多。”
姜阮摇头,还在寻求着机会。
时滨白对她说的话都当做是耳旁风吹过,仰头喝去了不少的酒液随后放下酒瓶,打横将姜阮抱起进了卧室。
“时滨白!”
姜阮乱晃着要挣脱,但现在的他早就有了前车之鉴,一点机会都没有给她。
如果之前姜阮做的事情能给他一点点安全感,他也不会想要这么着急的做点什么。
而事实上,从自己按照她的要求那样做后,姜阮就给他一种随时都有可能消失的虚无感。
那感觉让他抵触,让他心慌。
喝的酒权当做是自己道德阀门关闭的钥匙。
他需要一点实际的内容来告诉自己,他得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