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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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落下。
豪华包间里的饭局上众人推杯换盏,这次还来了许多其他行业的人中龙凤,聊的天南海北,暗暗促成了几个好生意,等到饭局尾声,便也就没几个人是清醒的。
时滨白也是,他脸色发红,酒意上了头醉眼迷蒙,但还保持着清醒的理智。他此时正盯着一个男人,那人一直朝姜阮看过来,而她全然不知,正从自己包里拿着解酒药想要找机会偷偷塞进时滨白手心里。
时滨白感受到姜阮的手指触碰在自己的手掌心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冰凉的指尖让他因为酒精略微发热的身体感到一点点舒适,忍不住虚虚握住。
“时总的秘书,真是算秘书里拔尖的了。”
一旁的赵总眼睛微眯恭维起来,脸上的笑也越发猥琐。
姜阮却以为是自己塞解酒药的小动作被发现,面含无辜迅速抽离掉自己的手。
时滨白瞧了一眼只剩下解酒药的掌心,有些怅然的收拢起来,心里则不禁自嘲自己刚刚的意动。
真是喝昏头了。
“赵总,我可接不了您这么好的夸赞。”
姜阮的声音从旁边想起,带着点讨好。
她貌似没有发现他刚刚的举动和心思。
“我哪算什么拔尖的,要不是时总宽容,我那些小错误都够我离职不知道多少回了呢。”
姜阮巧笑嫣然,下一句打算辩解自己塞解酒药的事情时赵总打断。
“离职了咱们姜秘书也不怕呀。真有这一天就到我这来,时总他给什么待遇我一样也能给的了。”
赵总色眯眯的半开玩笑盯着她目不转睛。“就怕到时候时总不肯放人给我。”
姜阮悟了,这个姓赵的哪是发现自己塞解酒药的事情?这是色心起来了。
遂笑意收敛了一点点,不做任何回应,反正这会饭局马上就要散,装没听见的离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姜阮转头对时滨白说道,“时总,我先去外面安排下。”
“这就要走了啊?”
赵总一听有些着急,起身作势要摁住姜阮离开的动作。“这还有第二局呢,姜秘书难道不去吗?”
时滨白本来一言不发,看到此景将解酒药放进自己的裤兜,起身借着身体的踉跄搡开了挡路的赵总。
“明天还有工作,诸位谅解,失陪了。”
其他人当然没意见,该和时滨白谈的事情也都基本谈妥了,第二局本来就是图玩乐的。现在时滨白他明显定了意思不参加也没人敢起一点劝阻的心思,只是面上表述着可惜的心情,又留了点日后再次约见的话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