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熠,好一点没——”
话音刚落,“咔”的一声,水红发带崩直,受不住暴起的力道,应声而断。
重获自由的手瞬间扣住她,崔熠借势翻身,把她压进被子里。小腹冰火交缠,他额头抵着她的,喘得又重又急:“皎皎,是你赢了,你都快把我玩死了。”
顾令仪难得理亏心虚,轻啄他嘴巴两口,又蹭蹭他鼻尖:“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这样了。”
崔熠很好哄,低头吻她,舌尖探进来,纠缠着,手扶着她的腰往上托,他说:“可以那样。”
可以什么?酸胀感袭来,顾令仪轻轻“嗯”了一声,掐上他肩头。
“如果皎皎你喜欢的话,可以一直对我那样。”
他沉下去,力道比往日都重。
“想来从前你都在压抑自己,你让我稍微习惯习惯,我能忍住。”
缓缓顶送,既深又慢。
“我一定能做好,有了经验,下次我就不会躲了……”
顾令仪红着脸,抬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耳朵——
这下好了,听不见了。
***
第二日,入宫觐见,顾令仪和崔熠立于殿内。陛下问过他们在明州的事,嘉奖过她,又叫崔熠好好跟着几位阁老学。
顾令仪微微抬眼,陛下鬓角已经全白了,比他们离京前苍老许多。一旁的小太子还不足两岁,小小的身板却挺得很直。
小太子赵庚有些紧张,却还记得父皇和他说,要和表哥多亲近,视线一直没离开。
人矮,视角也低,看出些寻常人看不见的,赵庚先在肚子里把话理顺了,这才趁着父皇勉励表哥的间隙,奶声奶气道:“表哥,你受伤了手吗?”
顾令仪眼睫颤了颤,低头一瞧,红痕横在崔熠腕间,确实明显。
崔熠睨一眼顾令仪,轻笑一声,这才道:“多谢表弟关心,我如今养了猫,爱玩线球,一块玩闹的时候勒了一下。”
赵庚终归还是小孩子,他理解了一会儿,急忙忙道:“猫……那个……我,我,能和我玩吗?”
崔熠摇头,语速放得慢吞吞:“不可以,表哥家的猫很凶,只愿意和表哥玩线球。”
赵庚很听话,虽然失落,却还是乖乖点头:“那……那阿庚不玩,表哥玩。”
顾令仪:“……”
能不能来个人啊,崔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真不会带坏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