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的偏爱都是归他崔熠的。
崔熠捂住肚子的手没松,还拉着顾令仪验伤,道:“是他先动手的,我是正当防卫,而且我肚子疼是真的,方才还手的时候不小心撞桌角上了。”
顾令仪不想在马车里和崔熠拉拉扯扯,但崔熠动作太快,一转眼,官服扣子解开,顾令仪的手就又贴上崔熠的小腹了。
“皎皎,想要你给我揉揉。”
顾令仪:“……”
算了,来都来了。
一想到崔熠今日也算是无妄之灾,顾令仪便随手揉了几下,问:“好点了吗?”
崔熠本来还在卖可怜,但顾令仪的手太软了,揉第一下的时候他还能绷着,揉到第三下,好没好已经不知道了,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下冲。
“崔熠,你……”
崔熠正纠结着要不要让顾令仪把手拿开,再这么揉下去他有些受不住,就听见顾令仪唤他。
“怎么了?”
他声音发紧。
柔软的手离开,崔熠下意识想追,却被捏住鼻子。
“还怎么了?崔熠你流鼻血了!江玄清还打你鼻子了?”
崔熠头晕目眩,这倒和江玄清这个软脚虾没关系。
唉,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流鼻血了,不然还能叫顾令仪再摸一摸的。
***
明州谢宅,天色刚黑下去,谢家主便拿到了那位刚抵达明州的钦差来历。
“你说那位顾官正从前是这钦差的未婚妻?”
谢家主端起茶盏。
见报信的人点了头,谢家主又想到驿馆那边眼线递来的信。
他们这位崔知府和江钦差两个人进屋的时候还好好的,结果出来,一个要人搀扶,一个脸都肿了,却只说是不小心摔了。
想起最近用起来不顺手的方家,谢家主笑了笑,这离间之计不是他崔熠才会用。
“有时候以为搬来的是救兵,可说不定是催命符呢。”
谢家主品了口茶。
这是明州自产的望海茶,带着豆香,外路人喝不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