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仪,公事之外,你在家中也是个无微不至、善解人意的好夫人。
在面对从未经历过,且羞于启齿的难题,都能游刃有余地迎难而上,一步步解决。
这般想着,顾令仪忍不住拍拍崔熠的脑袋:“真羡慕你啊。”
真羡慕崔熠能娶到她这样完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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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令仪上个月就在寻合适的大夫了,毕竟崔熠在观棋面前还要假装叫水,说明就连身边人都不知道他的隐疾,那也就没经过正规的治疗。
但之前替堂姐试探无良求子庸医,崔熠又不惧诊脉,所以这隐疾是来了明州才有的?
顾令仪推测个七七八八,等休沐日带上崔熠来看大夫,崔熠还意外:“为什么不让大夫上门?还要我们去找吗?”
顾令仪脸色顿时一僵,是她此前给崔熠的关心太多了,崔熠从隐晦不言,变得无所顾忌了?
但他做好了准备,她没有啊,顾令仪可不想将她有个不举的夫君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为了面子,她连虞姜都还没说呢。
“你这个知府叫大夫上门看病,定有人好奇打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低调些好。”
“也是,还是皎皎你想的周到。”
久违的,顾令仪下马车的时候戴了帷帽,她不禁怀念起之前替堂姐试探庸医,能大咧咧地一开口就说他们生不出来孩子。
果然人都是不知者无畏,如今真生不出来,便开始要脸了。
鼓足勇气,顾令仪拉上崔熠便推开了医馆后门。
早递过书信打招呼,年过半百的俞大夫对情况有所了解,两人一进来,俞大夫的视线就落在了崔熠身上。
气色红润,眼神清亮,眼下并无任何青黑,步伐也稳健有力,与平日里来他这里看病的男子大有不同,瞧着挺精神的。
俞大夫又照例问几句吃睡,这人吃得多又睡得香,而且嗓音清润,说话中气十足。
再上手切脉,脉象如滚滚春潮,劲头十足。不仅不虚,甚至甩正常人一大截。
别说开补药了,俞大夫觉得这人该吃点降火的才对。
既然有问题,总要有根据,他对这脉是摸了又摸,还让崔熠换了一只手,努力找到哪里异常。
顾令仪瞧见这大夫眉头越皱越紧,她手都攥出汗了,崔熠问题这么大?行不行的另说,总不能哪里有恙吧?
俞大夫没诊出异常,只好再次确认一番:“你们于阴阳之事上,可有不谐?”
崔熠只当走个过场,一口回答:“没有。”
他刚说完,就感觉顾令仪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道:“大夫,我夫君的意思是我们没有阴阳之事。”
崔熠愕然转头,望向顾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