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事后补救,不如他先声夺人,让他们看清差距,莫要有什么不轨之心。
他也想过低调奢华的搭配,但一低调容易看不出来,还是得捡看着贵的来。
“知道错了,下次不这样了,”诚恳道完歉,崔熠接着道,“对了,今日见了舅舅,他允了我日后外放。”
赵陟听见崔熠自请外放时难掩盖惊讶,嘴上挽留了一番,但最后还是应下了。
是顺利的好消息,顾令仪有些高兴,一抬眼又瞧见了金光闪闪的发冠。
“崔熠,你低头背过身去,别挨着我,你太吵了。”
他都没说两句话,怎么又嫌他吵?崔熠不解但顺从地面车壁思过。
瞧不见那叮铃哐啷的一堆,顾令仪瞬间舒服多了。
崔熠这人,不仅时常吵到她的耳朵,如今已经得寸进尺地吵到她眼睛了!
***
两日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三月初一殿试日。
半年以内已经是第三次送考,并且殿试只考策论,估摸着下午就回来了,顾令仪送考本就送得词穷,现下已然有些敷衍了。
崔熠那一招不错,带她去看金鲤鱼,不仅入职按日顺利,傍晚还有大金鲤鱼来接她。
顾令仪决定抄袭,出门前,两人站在池塘边,她撒了鱼食准备见证好运,谁料一直没见到国公爷的宝贝大鲤鱼出现。
崔熠无奈道:“令仪,我是不是没告诉你,自从上次我亲手逮了它,它只要瞧见我,就不会往湖边来了。”
顾令仪:“……”
失策,没考虑到崔熠还有和鱼关系不好的可能。
特地来瞧锦鲤却没见着,多少有些意头不好。顾令仪估算一下时间,他们出来得早,还来得及。
一刻钟后,被观棋用鱼饵诱惑,又被一网捞起来的金鲤鱼甩着尾巴和崔熠在岸上相见了。
顾令仪轻咳一声:“总归还是见了一面,它瞧着也挺高兴的。”
崔熠止不住笑意,道:“令仪,估计之后你也在岸边见不到这金鲤鱼了。”
顾令仪却摇头:“我让观棋捞的,是日后你们主仆都瞧不见这鱼了。”
毕竟做坏事嘛,怎么能败坏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