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妃现下已经在庙里祈福了,先太子冥诞将至,杨楹让三皇子妃向陛下请书,自陈三皇子曾用先太子的事做文章,罪孽深重,三皇子被囚于府中,不能外出,于是她携子去庙中为先太子悼念赎罪。
陛下圣旨一下,三皇子和三皇子妃便自然而然分居了,至于在庙里面待多久,陛下哪管那么多,大不了一直祈福。
事情已经解决,崔珣如今彻底改口了,再也说不出一句“婉君”了。
之前二弟私下找他刨根问底,说他不愿意讲为什么私会就算了,非追着他问既无私情,自己为什么要叫三皇子妃闺名。
“大哥大哥求你告诉我,我回去和我夫人说,她可好奇了。我们新婚,令仪又什么都不缺,我都不知道拿什么讨她欢心,你若是告诉我,她必然听得高兴。”
崔珣:“……”
拿他的私事讨媳妇的欢心,真是造孽啊。
被追烦了,崔珣松了口,给了自己其实是叫惯了的理由,崔熠听了神色古怪。
“大哥,你也是这么和大嫂说的?”
崔珣点头。
崔熠嘲讽他:“大哥你从前和先太子关系极好,如今二皇子当了太子,你难不成会叫错他的名字吗?”
崔珣沉默了,崔熠却不留情面地揭穿道:“涉及身家性命的规矩体统,你能想清楚能改口,却为什么改叫三皇子妃不行?不还是你没将此事放在心上,没将大嫂的感受放在心上。大哥,你当真对不起大嫂。”
说完扎人心窝子的话,崔熠转瞬就笑呵呵地说:“不过还是多谢大哥你告诉我,我回去同令仪说,她一定听得高兴,因为真挺好笑的。”
崔珣:“……”
二弟说得他都快无地自容了,但确实有道理,崔珣这几日同阿楹说了许多句“对不住”。
二弟同他说伤害已经造成,道歉无济于事,但态度要有,补偿也要有。
可崔珣不仅将地契都给了夫人,有些需要过户的,还特地抽空跑了顺天府,将名字都改了,他如今只有俸禄和月例银子,月例银子还是夫人给他发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东西能给夫人了。
杨楹手上梳子停了停:“这事好似是解决了,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今日出门前,我收到一封信,三皇子妃送给你的,小厮直接递给我了,我还没拆,等回去拿给你看。”
崔珣瞬间警觉,拒绝道:“不用,此事一直是你在处理,夫人你看就行。”
杨楹面上勉为其难应道:“那好吧。”
心中却在赞崔熠这小子做事漂亮,前几日他来找自己,主动提出要帮她的忙,想换些东西,杨楹虽然应了,却也好奇他能帮什么、帮多少,没想到效果实在好。
如此一来,他找她办的事,也要出力办妥才是。
梳子放到妆台上,“啪嗒”一声响,像叩开了什么隐秘的机窍。
崔珣身形微动,已将她半拢入怀中。吻落下来,崔珣总是亲得很重,像是要啃噬她一般。杨楹被压得向后仰,指尖却顺势攀上他的后颈,悄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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