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慢悠悠地泼着冷水:“看来,你们的大人不要你们了。”
狱卒们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
陆烬又问:“刚刚是谁说要干掉我来着?”
狱卒:“……”
“噗通、噗通、噗通!”
刚刚还站得笔直的狱卒,转眼齐刷刷滑跪在地,在陆烬周围围成一圈,脸上挤出又怂又谄媚的笑容:
“大佬!您、您听错啦!”
“我们说的是干掉狱丞!”
“对对对!干掉那个没用的狱丞!这州狱以后就是您的!”
陆烬嗤笑一声,没再多问。
他只吩咐鹌鹑蛋“看好他们”,随即拎起审讯用的长鞭,转身走出刑讯室。
远在坟场的江随轻笑了声,鹌鹑蛋化作一道细长的渔线,眨眼间就把所有狱卒捆得结结实实。
*
过道里,狱丞和狗蛋正没命地狂奔。
“说好的已经控制住陆烬呢?!”
狱丞一边跑一边瞪狗蛋,“你管那叫控制?”
人家明明在刑讯室吃香喝辣,像个大爷!
狱丞气得肝疼,真不该信狗蛋的鬼话!连他自己都搞不定的家伙,靠这群傻了吧唧的NPC能有什么用?
还是逃命要紧!只要逃回廨署,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狱丞铆足劲狂奔,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到牢狱区大门。出口近在咫尺,胜利的曙光已在眼前,狱丞苦哈哈的表情终于扬起了一丝笑!
可下一秒,握着长鞭的男人如鬼魅般从天而降,挡死了所有去路!
狱丞猛地刹住脚步。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最后彻底消失。
面前的陆烬还穿着那身囚服,但手脚镣铐都已卸去,手中握着惩囚专用的长鞭。
逆着光,他像从地狱走来的修罗,一步步逼近。
狱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藏在身后的手悄悄蓄力,浓稠如墨的怨气自他脚底蔓延开来。
陆烬:“今天那些狱卒三番两次找我麻烦,都是你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