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劳役区乱成一团。
两拨囚犯很快扭打在一起:一拨是发放食物的,他们明显是老王八的手下,穿的囚服都比其他人整齐干净;另一拨则是忍无可忍、衣裳褴褛,最终选择反抗的普通囚犯。
普通囚犯仗着人多,一开始占了上风,抄起铲子、木棍就往对方身上砸。可没过多久,狱卒就冲了进来,几下就镇压住了所有人。
“干什么!造反啊!”
“敢闹事?不要命了!”
狱卒手中有刀有棍,囚犯却只有劳动工具,瞬间落了下风,一个个慌忙跪地求饶。
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慢悠悠从狱卒身后走了出来。他明明穿着囚服,打扮与普通囚犯无异,可狱卒们见到他,都主动让开一条路。
他踱步到最开始闹事的那个囚犯面前,那人正被几个狱卒死死按在地上。
男人抬起脚,用布鞋底狠狠碾过囚犯的手,碾得骨节作响,血肉模糊,皮开肉绽。
“刚才是你带头闹事的吧?嗯?怎么不继续叫了?”
“老!王!八!”
囚犯咬紧牙关,嘴角溢出血丝,“你这条知州的走狗!你不得好死!”
老王八得意地大笑,“死后的事死后再说!但你能不能活过今天……可就难说喽!”
他挥挥手,身后立刻窜出两名壮硕的囚犯,对着地上的人就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甚至搬来了州狱里惩罚重犯的刑具,强行掰开那囚犯的十指,一根、一根……拔掉了他的指甲!
“啊——!!!”
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所有囚犯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鲜血从囚犯十指汩汩涌出,浸湿了泥土,也染红了散落在地的团子。
老王八却跟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地捋着他的两撇小胡子。
没人注意到,就在那名囚犯被私刑折磨的同时,囚犯堆中有个人始终低着头,暗中观察着老王八。
他眼神锐利如刀,怀里藏着一根磨得极尖的铁刺,那是他偷偷用铁杵磨出来的,日复一日,终于成了致命的凶器。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老王八。
就在老王八最放松的一刹那,那人猛地暴起,抓紧铁刺不要命地朝老王八的心口刺去!
他离老王八极近,出手又快又狠,这一击眼看就要得手!
老王八吓得脸色惨白,他身边的人都在揍那名囚犯,根本没人保护他!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