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分来到四比六。
她们中场休息了下,她靠在徐松静身侧,缓着气。
何缘的头发略微汗湿,凌乱。她随意地捋一把,将头发完全顺到脑后,这一下,完美的头骨显露出来。
徐松静侧了她一眼,对那发量和完美脸型已经免疫,随口调侃:“你不会要输了吧?”
何缘咬了下牙,没理她。
“没事哦,你输了我们不笑话你。”
她下意识看了眼段衡。
段衡脱了外套,里面穿的是黑色T恤,劲瘦的小臂搭在身后的墙沿,眼中笑意浑散,也不答话。
何缘又是一股火,用力将面罩往头上一扣,握着剑就再次上场。
这下,她就跟吃错了药似的,霎时间就把女生的招式看得一清二楚,很快把比分追了回来。
女生也意识到了不对,和她打得有来有回。
徐松静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提起来:“何缘的击剑其实谁都能打,只是需要刺激一下。”
段衡目光欣赏地扫过何缘的身影,说:“的确。”
太耀眼了。
击剑这个运动男女比例失衡,女生学击剑并不常见。她们有来有回,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们吸引,见是女生,自是愈加被迷住。
女生再次掌握到优势,往前一刺。
这次却不一样,何缘连着后退了好几步,没倒下去,身体肉眼可见在颤抖。
她身形一僵,放下剑,走上前。
“没事吧?”
徐松静和段衡也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一起走过去,有点气势汹汹朝那女生讨伐的味道。
两个人都摘下了面罩,形成对峙的局面。
徐松静一上去就站在两人中间隔开,声音不大却给人极大的压力:“干什么呢?”
何缘在她身后,脱下击剑服,里面穿得很薄。而手臂上却有一块深紫色的淤血,连皮肤下的血管都能看出来,无比瘆人。
花剑的有效刺中部位在躯干,因此四肢上的防护并没有那么严格,这才有这样的事故发生。
没直接刺穿皮肤,但也很严重了。这样的伤势,何缘愣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