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回应,段衡若有所思地点头。
何缘的成绩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她说的这些学校,几乎都是稳的。
不仅如此,家庭条件也能支持她在国外自由自在地生活一辈子。
周际中低声说:“我也会尽我所能进入美国top10,然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段衡原本好好的心情,这下又一次被弄坏了。
恶心。他默默想。
周际中也注意到了怪异的一点,段衡的身体自始至终倾向于她。
他原本就学心理,这下也发现了端倪。从心理学的角度,人对有好感的人总是下意识身体倾向于她。
也就是说,段衡很有可能对阿缘有意思。
恶心。他也这样评价段衡。
她并未敏锐地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恶意,仍然安静地将自己隔离,凝视着窗外,有点冷眼旁观的意思。
渡过光怪陆离的城市洪流,终于抵达何缘的家。
何缘父母常工作在外,从前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而那边离学校又有一段距离,她自然不愿意来回坐车这么麻烦,于是让爸妈又买了一套距学校三百米的小别墅。
她在这里过得很舒服。
周际中亲了一下她的手背,轻声询问:“明天见?”
“嗯,明天见。”何缘笑着回应他。
她走后,车内的气氛瞬间压了下来。
段衡一脸阴沉,周际中一言不发。
“你认识阿缘?”周际中先开口问,语气不卑不亢,听不出情绪。
段衡低声说:“嗯。”
周际中:“怎么认识的?”
段衡:“那天徐松静的庆功宴,我和她一块儿出去,玩个游戏。”
他说话的声音还是很好听,低沉与懒散的腔调相结合,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
但和周际中不一样,段衡并不是很会掩盖情绪,语气里似有若无地透露出一点得意。
周际中瞬间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有女朋友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