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被碰触的……地方?你话下的双重含义过于冲击,奥斯只堪堪抓住最关键的那一句。
对啊,像是手、颈窝——你抚过他的手背,摸着上头的青筋,顺着手臂的线上升到肩膀与脖颈的交会,食指轻轻擦过他的耳缘。
耳朵太近了,会听到摩擦的声音,你不习惯。
你说着,沿耳与下颚的切线向下,走过的脖颈形状优美,因仰头的姿势拉紧的两道肌肉紧紧地收束在露出一些的锁骨上,你好奇地摸了摸你没有的突起喉结,心状的小东西在你的触碰下缩了几圈,带动周围的肌理。
你试图打转的拇指被探过来的指迭住,并在你抬起眼来的询问里滑开。你的丈夫在你的注视中垂下眼睑,淡金色的睫毛微微颤动。
「这样会痒。」
你了然地放开了那颗小心脏,正要道歉的话被他的下一句宛如气音的呢喃止住。
「还是可以碰,但你得轻柔地对待它。」
你意识到什么,转头想去确认底下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后脑被男人不知何时伸上来的大手掌住,你默默与那只手角力了一会,角力到一声低到不能再低的叹息响起。
「别看了。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
奥斯掌里牴触的力道突然弱下来,你意外地没有马上追问,手迟疑着落到了他的颈窝,指尖跃动摩娑,回到了最初的衣领上,徘徊在那颗解开的第一颗钮扣。
「——是我太急躁了?」
你明明可以坐在他身上继续理直气壮,现在却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边反省一边嫌他反应来得太突然。
奥斯的掌离开了??你的后脑,你柔顺的发丝交错在他手指间下坠。
「就当中大奖吧。不是想要皆大欢喜吗?」
还是你打算今天就到这里?你丈夫体贴地询问,你摇摇头,不肯轻易放过到手的机会,研究起他授权给你的第二颗钮扣,深色的缎面在你的行动下向身躯两侧落下。
你以为露出来的胸膛会跟他的背脊一样,拥有时间沉淀的力量与静谧。
碰上去的时候你发现你错了。
那层被烛光润得色泽柔软的肌肤不过是伪装,那些看似怜人的伤疤也是。秋天的阳光倒转回夏日的烈阳,熨烫掌心的同时勾起某个夜晚纷乱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