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刺激变成了大面积的疼痛,无处躲避,我不禁叫出了声。
“现在还要继续刚才那种态度吗?”
他低头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没有提高音量,却比刚才更有压迫感。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贴得太近,近到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存在已经越过了原本的界限。
那种越界,不再是试探。
而是确认。
我想挣脱开牧承的束缚,但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我的屁股只好扭来扭去。
“你要卖弄屁股来讨好么?”
“我他妈疼。”
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我就后悔了。
因为他直接扒下了我的内裤。
皮肤因突然受凉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并和用力地和拍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痛感突然上升,变成针扎般的难受。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感到皮肤逐渐从凉意变得火热,我猜屁股也变得红了一片。
他更像是在逼我重复。
我本能地挣了一下。
手腕被扣得更紧。
那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我整个人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控在原地。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闷。
我咬着牙,没有开口。
他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收回来。
那种停顿,让人很不舒服。
“你现在这样——”他说到一半,停住了,像是在等我自己意识到什么——
我已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