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斐斐此刻心慌极了。
这人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个半死,可现在她使出浑身解数,他却连都没动一下。
她脱了个精光,被欲望折腾地满心难耐,而与她亲密相贴的男人却还衣冠整齐,若不是身下鼓鼓囊囊一团,她恐怕真的要以为他无动于衷。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封季尧罕见地有些心烦意乱。
硬是硬了,但却没有发泄的欲望。
听着身上女人的呻吟声,他无端想起昨晚在枕巷居电梯里遇到的小刺头。
她叫他什么?
老男人?
嗤——
娇娇媚媚的,看着浑身上下软得要死,还逞起凶来了。
耳边回荡着那声低吟,胯下不禁又硬了几分。
那嗓子,在床上叫起来一定好听。
封季尧敛住眸中情绪,打断身上正卖力的女人,他一言未发,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抬腿就要走。
“季尧!”廖斐斐跪坐在地,强忍着泪抓住男人的手,“季尧,我自慰给你看好不好?要是今天不想做。。。。。。”
“想要什么和萧和说。”
封季尧抽出手,走得毫不留情。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啊……”
泪珠滚落,廖斐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失落地喃喃自语。
……
孟昊在深夜接到了自家老板的工作电话。
同一片夜色下,戚科正勤勤恳恳地在床上深耕时,被哥哥戚献的一通电话打断。
通话结束后,他一脸复杂地看向身下的人:“悦悦。。。。。。”
“嗯?”邬悦欣眼神迷蒙,还未从浪潮中缓和。
这种时候突然停下,比高潮还要折磨人。
“没事。”戚科笑了笑,将她翻了个儿,继续未完成的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