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来那一路上的酸酸甜甜鲜香麻辣,真是让人热泪盈眶。
255的思绪飘得很远,它get不了眼前俩人谈美了的状态,但是两位当事人却心领神会。
祝青瑶进一步邀请,“来到玉霖郡以后你从来没有陪我逛一逛,这里是不是你的故乡,你不想带我看看吗?”
她笑吟吟盯着自己夫君黑而亮的眸子,一般来说,芜灵华的眼神和眸光都是内敛的,通俗一点说,大概是那种不正眼看人的高傲?
但是此刻……眼睛亮亮的,像一只小狗。
不不不,这么想就有点太恋爱脑了。
祝青瑶,你是来以柔克刚好好搞一搞自己的感情路的,可不是过来给人加滤镜的!
芜灵华道:“好。”
…
早就听说玉霖郡的眠云台便是当年麒麟沉眠之地,不仅有一棵巨大的灵木,冠盖如云,已有木灵,年岁万年之久,还有专门的祈福高台,也算是南云大陆皆知的圣地。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苍翠繁郁,枝桠间悬满莹润的祈福玉牌,灵气缠缠绕绕,微风轻拂,玉牌碰撞间叮咚作响,落得满台清宁。
众人都静静地买了玉牌,执笔在上面写上自己的祈愿,一个孩童原本正兴奋地求着:“娘,给我看看写了什么?”
她娘笑眯眯道:“祝我们家珍儿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修行有成。”
又是这些平日里常说的。
小孩子不懂得平平淡淡絮语里的深情,只是天真无邪:“这些我早就知道,你说了好多遍,为什么要写在这上面?”
她娘笑了笑,只觉得稚子的话童真好笑,“因为这里可以叫树爷爷将娘亲对珍儿的祝福送给上苍,给仙人和天道知道。”
珍儿眼珠转了转,机灵可爱的样子,“原来是这样,那我也要写,我要写,让娘亲永远开心。”
而就在珍儿拽着娘亲撒娇时,远远瞟到一位仙子。
她身着一袭鹅黄缕金宫装,裙裾层叠,裙摆滚着一圈极细的云纹,走动间流光轻漾。
外罩一层薄如烟霞的软纱,腰束赤金宫绦,长发以一支东珠长簪松松挽起
走近便看清那宫装上闪闪发光的乃是金线绣制的折枝海棠。
因为她头上戴着一顶青纱席帽,看不清面孔——
宽宽的帽檐垂着半透的素纱,恰好遮去半张容颜,只露出一截光洁的额头与纤细的下颌。
只有微风轻轻掠过的时候,帽上轻纱被缓缓拂动,悠悠扬起又轻轻落下,朦胧之间才见眉眼。
好、好漂亮!
祝青瑶不知道,她原本的皮相便已经因为修为极高,自带距离感,俗话说,美人如花隔云端,若距离太近,便显得俗艳,近可亵玩;而如果太远,便遥遥如天上月,失去了人间气。
以前的剑宗青女,便过于遥远,使人不敢对视,更不敢品鉴其容颜,如今化为合欢宗修士,她有意缓和自己的气势,那份美貌便如书画,气韵流通,可以使得俗世更多人观赏起来。
嗯……换句话说,她现在是一种大众看得懂的“好看”。
祝青瑶早就在之前知道自己这个马甲容貌的威力,所以出行才会戴着席帽,饶是如此,依然有许多侧目的眼神。
她身边的男人倒是无人敢窥视,没办法,任谁看,都像高山上的一捧冰冷的雪,素白长袍,干净清贵,但是绝不会让人升起想要好好欣赏的心思。
祝青瑶虽然不是社恐但也不太习惯这种被围观的场景,已经几百年没有给人当猴看了,任谁也不会突然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