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刚感觉危机过去了,就被蒋池拉了起来,随即抱在了怀里直奔卧室。
阮陶惊叫一声,目光看向半敞着门的卧室,虽说已经猜到答案,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你……你要干什么啊……”
“干你。”
蒋池剪短又冷漠地说。
阮陶双眼泛红,此时他真想哇哇大哭,“可是……可是现在天已经很晚了,天太黑了该不好开车了。”
“谁说我会回家的啊,”蒋池将阮陶放到了床上,紧接着支撑着身子立即压了过去,“我今晚不走了。”
阮陶面上惶惶不安,蒋池低下头亲吻他的脸颊鼻尖,“阮陶,你今晚说了不该说的话,等会忍着点,今晚不会太好熬的。”
看着蒋池那张阴沉的脸,仿佛刚从地狱里爬上来找他索命的,这些话也成功将阮陶吓哭,“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后再也不说了,都是因为喝了酒,其实那不是我的真心话。”
“晚了,”蒋池脱掉了上衣随手丢到了床下,“你有这个想法都不行,我要你今后想都不敢想。”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阮陶彻底沦为粘板上的鱼,他再次后悔,跟蒋池说分手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蒋池的话现在就对他起了效果,他今后真不敢再有这个想法了。
阮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开始困难了,他的眼泪流干了,汗水却像是源源不断一般,将原本干爽的床单浸湿。
蒋池真的是一个情绪很不稳定的人,他今晚也真是发了火,力度很重很凶,折磨得阮陶声音都沙哑了,实木床都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说,你今后还想不想跟我分手了。”
蒋池沉声问,身上的汗水不断滑落,头发也全湿了随着动作汗珠掉落,但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死死地盯着阮陶。
阮陶被透得有些神志不清,他的声音沙哑又颤抖,但还是遵循着本能地说,“不……不了,我……不会跟你分手。”
“再说一遍,还想不想跟我分手了?”
蒋池说。
“不……”阮陶的眼睛无力地半睁,又将脸转向另一边,“我不会跟你分手……”
“你最爱谁啊阮陶。”
蒋池又问。
“你……”阮陶大口地呼吸,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我最爱你……蒋池……”
蒋池满意地笑起来,他俯下身亲吻阮陶的嘴唇,“真乖,我也最爱你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