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神情一滞,正襟危坐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感觉跟异地恋似的。”
蒋池冷哼一声,“我看你根本没感觉。”
“怎么会啊,”阮陶心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哄一个一米八几的健壮男人,“我也想快点拍摄结束,然后跟你呆在一块的。”
蒋池这才又开始正眼看他,然后说,“那你现在过来亲我。”
阮陶,“……”
碍于他之前被要求过,知道亲脸是无用的,阮陶的视线便落在他的嘴唇上,凑过去一吻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当分开的时候,他看到蒋池嘴角弯起的弧度,但是他还是说,“这就完事了?”
阮陶脸上发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皮质座椅,然后他听到蒋池说,“嘴唇张开些,把舌头喂给我吃。”
这回阮陶的脸红了透彻,脖颈上都染上了粉,他按照蒋池的要求,微微张开嘴唇,又将舌尖伸了出来,羞耻得想跳车。
蒋池像头饿狼似的,立即将他的舌头吃进了嘴里,在他印象里,他们好久都没亲热了,此时触碰到阮陶就激动不已。
车开了多久,他们就亲了多久,等下车的时候,阮陶大脑还有种缺氧的感觉。
到了剧组,他被蒋池抓着坐在了他的太阳伞下,仿佛圈领地般,哪也不让去了。
阮陶只好装模作样地拿着剧本看,假装在跟蒋池对戏。
过了一会,他听到了周默然的声音,问了跟蒋池一样的问题,“怎么不回我消息。”
阮陶一怔,放下剧本硬着头皮看过去,就见周默然手里拿着两杯咖啡,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阮陶心中一紧,“手机静音了忘了设置了。”
周默然还没开口,就听蒋池哼笑了一声,“他连我的电话消息都不回,更何况是你了。”
这话听着好像对于阮陶来说,蒋池理所当然比周默然更重要,阮陶的脸都白了几分,他看向周默然,却见他没听出来画外音似的,无所谓地在旁边坐下,甚至还带了几分笑意,“这么回事啊,看来都是一样的待遇。”
说着,周默然将咖啡递给了阮陶,“你爱喝的拿铁。”
阮陶颤巍巍的接过,这种场面有种随时暴露随时死的感觉,“谢谢。”
蒋池看着他接过那咖啡,脸色沉了下去,他死死地盯着咖啡,似乎带着警告,告诉阮陶他敢喝别人的东西他就要生气了。
阮陶将拿铁拿在手里,硬是一口也没敢喝,这时蒋池插了块西瓜递到他的唇边,阮陶暗暗深吸一口气,在两人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将西瓜吃下去了。
他感觉周默然还算情绪稳定,这个蒋池情绪是真的不稳定,说生气就生气,占有欲还强,初印象更是感觉阴得跟鬼似的,好像随时发现随时都能剁了他。
见阮陶一口不喝拿铁,只吃他的西瓜,蒋池面上得意起来,他看了眼周默然,随即又一块西瓜递过去,很近亲地凑近,看着阮陶红润的嘴唇一口口将西瓜吃进去。
周默然看着两人,目光幽深,忽的轻笑,“怎么?你们俩个在谈么?吃个西瓜还要喂。”
听到周默然这句话,阮陶的头皮在这瞬间炸开了般,好像脚踩两条船已经被发现了,惊慌失措地他被西瓜汁呛到,立即咳起来。
蒋池的面上依然得意,他立即抽出几张纸巾擦阮陶的嘴唇,顺着他的后背,“慢点吃啊……”
阮陶涨红了脸,他急促地说,“当然……当然不是……”
蒋池一顿,面上的笑意消失,然后又听阮陶说,“我现在可还没有恋爱的打算,我还要好好拍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