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
贪婪之神借着道:“既然您已经到了这里,想必您也知道他是从这里离开的。”
“我们很愿意为您介绍一下他的过去。”
贪婪之神说:“也许他对您坦诚相待了,但多一层保险总归是更好的,不是吗?”
在场的五位神明,认清现实的能力都很强,和西幻世界里高傲自大到近乎愚蠢的神明并不相同。
意识到情形对自己不利,态度立刻转变。
江寒鸦很快明白了他们的意思。
他们觉得殷栖迟和他要么是利益关系,要么是上下级关系。
如果是利益关系,那他们想证明江寒鸦和他们合作能获得的利益更大。
如果是上下级关系,那他们想要证明殷栖迟并不会是一个合格的下属,从而改变江寒鸦帮助殷栖迟的念头。
这一瞬间,江寒鸦几乎要气笑了。
神明们把江寒鸦的沉默当成默许,迫不及待地展现了殷栖迟的过往。
出身低贱,在地下区摸爬滚打,小小年纪就是坑蒙拐骗的一把好手,黑吃黑丝毫不落下风。
后来学到了技术,能够自立门户后就直接把原来帮派一脚踹了,没有任何忠诚。
此后更是接黑活赚黑钱。
被带到地面区,拥有学习更高深知识的机会,不感激不说,还尤其桀骜不驯,难以控制。
以及最后,那张恐怖到骇人的脸。
站在这几个神明的角度上,殷栖迟就是个不听话的贱民,他的桀骜不驯是逾矩,不安分,他的自傲是不敬,是对上位者的冒犯,且令人发笑。
毕竟,在他们看来,下等贱民不跪下乖乖当狗就是错。
他们认为,同样出身尊贵,一看就高高在上惯了的江寒鸦一定和他们想法一致。
江寒鸦的怒火到了一定的程度,慢慢沉郁下去,变得冰冷无比。
高高在上,看不起别人是吗?
江寒鸦突然笑了,漫不经心地迈步走向主位。
主位是空缺的,五个神明谁也不服谁,时间太短,他们的争夺还没出结果,因此这宝座还处于空缺状态。
看着江寒鸦毫不犹豫就走到主位上坐下,他们心里是不满的,但很识时务的没有表现出来。
江寒鸦是世家出身,在修炼之余,从小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和熏陶。
但他只会在需要时展现。
例如举办宴会,祭拜典礼,或者和其他大势力子弟相处时等一系列需要戴面具装模作样,和人互相抬轿子的场合。
一般情况下不会刻意摆姿态。
不过现在,江寒鸦把仪态摆得十足,下颌微微抬起,垂下眼眸,仿佛一切存在对他来说都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