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羞愧。
更别?提自己带过来的人以及鲍鹤景在听到他说的话后,看向他的眼神。
他知道?对方应该不会同意。
毕竟对方一开始可就让直接他出价,询问?他能?出多少钱。
自己这样的话说出来完全是?招笑来的。但他依旧不甘心想要试一试。
如果?能?够多一点盔甲,多一点好一点的盔甲,伤亡定然能?够少损失很多。
若是?能?够拥有他们手里那圆溜溜的东西,甚至是?他们的长枪,以及他们不受伤的诀窍,他甚至觉得有可能?真的做到他们的大军无人丧生。
打仗定然会死人的,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但他依旧会觉得心痛,因为?将士们每个人都拥有一条鲜活的生命,是?大陵的子民,是?他们爹娘的孩子,有些还有妻子,有孩子,是?一个家的顶梁柱。
可能?对于他来说,死一个士兵只?是?大军中的一员,自己可能?都不认识对方,不知对方姓名,便是?知道?怕也对不上号,不了解对方的过往家庭。但对于对方的亲人来说,却绝对是?锥心之痛,甚至极有可能?让一个家庭就此支离破碎。
“也可以,如果?你?们在打仗时不欺负我们普通百姓!”
“什么?你?说什么?”
潘时康很诧异。
不光潘时康差异,很潘时康一起进来的同伴以及鲍鹤景都觉得差异,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同意了!
不过他们转念一想,又觉得正常。如果?对方不是?好人,不是?心胸宽阔心怀天下之人,又怎么会主动去对付乌国?
只?有潘时康可谓是?经历了大起大落又大起,最后全都变成了羞愧。
说到底全是?先帝作的孽!也是?他们无能?,直到现在也没能?除尽奸佞。
让这样的好人也不愿意相信他们朝廷,明?明?是?这样仁义之人却先开口便是?银钱。
潘时康抿着唇朝着顾了洲深深的鞠了一躬。
“先生大义!”
顾了洲却毫无顾忌地摆摆手,示意其他人离开,然后反复跟潘时康表示。
“我才不大意,我很小气。我还可以再贡献一批我们用的长枪盔甲,你?们应该看到其效果?了,但前提是?我要做官。”
“那是?自然。有先生这样的人加入朝廷,是?我等?的幸运,是?大陵的幸运。”
潘时康连连表示,激动得都要哭了。
这话并不是?捧他,而是?发自内心的这样认为?。
这样的人为?什么想做官?难不成是?真的贪图荣华富贵?贪图权力吗?
不!潘时康已经想得非常之明?白了,这是?先生心怀大义,要监督他们,也要自己亲自献上一份力量!